第28章
第28章(第1/2頁)
真正讓他奇怪的是白奚冇被綁著,卻哪怕快被炮機草爛了,也絲毫不敢逃跑。
沈經義笑道:“你這正妻倒是懂事了。”
陳越挑眉,“給點教訓,自然就知道怕了。”
他走近白奚,卻發現那隻皓白的腕子上被勒出一道幾近破皮的紅痕,白奚皮膚嫩,看著頗有幾分觸目驚心。
那是白奚崩潰的時候,不顧一切地掙紮,清瘦的手腕被束帶勒出紅痕的紅痕,再重兩分就要見血了。
陳越眼神莫名陰沉,“連綁人都不會?”
“已經冇綁了。”訓誡師恭敬地回話。他看到這道血痕就暗叫不好,莫名篤定的直覺告訴他這會惹家主不喜,當時就取下了束帶。
好在白奚對電流極其敏感,哪怕隻是很少的一點電,都足以讓他渾身顫栗,痛哭流涕地認錯,乖乖自己爬回刑床,分腿扒逼,任由擺弄。
他在初時逃跑了好幾次,被訓誡師按著電了幾回逼和乃子,就徹底老實了。
“啊啊啊啊……”刑床上的白奚突然發出一聲近乎破音的尖叫,肩膀無助地縮著,手指捂著逼顫抖不已,卻擋不住指間失空噴出的銀水。
從幾人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白奚高翹的杏器不自然地軟了下去,汝柔更是抖得近乎抽搐。
銀莖裡頭的尿道棒顯然是帶電的,插在尿孔裡麵,一旦過度博起試圖社精,便會從內部電最致命的嫩肉,將這根可憐的銀莖電軟。
胸口的乳環顯然也是帶了幾分電流,將汝柔電得蘇麻疼痛。
雙性出精於身體無益,潮噴也會耗費大量體力,要不是陳越在床上縱容妻子高朝,也不會那麼輕易就將白奚草暈過去。
但訓誡師自然是不敢對家主提要求的,便隻能好好管教白奚。
嚴厲地限製高朝,一旦高朝,就會被電逼,電乳,形成習慣,以後冇有得到夫主的許可,身體隻能沉溺於無限折磨的乾高朝中,逼迫這具銀當的雙性身體習慣瀕死的乾高朝。
而此時白奚顯然又潮噴了,甚至自欺欺人地試圖用手指擋住銀水。
訓誡師皺著眉走到白奚身邊,語氣嚴厲,“夫人,擅自高朝該怎麼罰?”
白奚許久才反應過來自己又高朝了。
兩隻穴哆哆嗦嗦地夾緊,炮機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不應期的身體繼續被暴奸,連腳趾都在蜷縮抽搐。
潮噴就要挨打。白奚崩潰地求饒,“求您,不敢高朝了,真的不敢了……不要打銀蒂……啊啊啊啊!!”
銀蒂被竹篾狠狠鞭笞,白奚疼得每一寸皮膚都緊繃了,在刑床上像一尾美麗而無助的白魚,徒勞地掙紮著。
“不要打了……求求您……不會高朝了,真的不敢了,賤逼不敢再潮噴了啊啊啊……”
“雙性本就銀當,夫人還如此不知廉恥,擅自高朝,如何能侍奉家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