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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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後,陳越愈發繁忙,甚至連續兩日深夜才回,回了也興致不高,隻是讓白奚在床邊跪著。
自娶妻以來他夜夜要白奚是寢,此時的舉動就像……他對白奚已經厭倦了。
白奚垂眸,那不是正合自己心意嗎?
門外傳來一陣喧嘩,白奚不解,這裡是陳越的後宅,誰敢在外麵吵?
他很快知道了答案。禮教先生帶著下人將他領去祠堂跪下,外頭已經跪了許多妻妾。
陳家所有妻妾都要晨昏定省。
妻妾們跪在祠堂門口,聽禮教先生的訓導,侍奉夫主,延綿子嗣,不可有二心,不可忤逆夫主……與晨時訓誡身體不同,昏時是為禮教,規範奴妻奴妾的言行與思想。
從烈日初斜跪到日落。
陳家妻妾們臉色蒼白,有冇跪穩的,便直接被拉到一旁,分開腿用鞭子鞭笞逼穴,打完繼續跪,卻更加跪不穩了,繼續拉到一旁鞭逼,無論怎麼哀求,冷麵的訓誡師們都不為所動。
多次反複下來,命都去了半條。
太陽徹底落山之前,便開始考核妻妾家規,或更直白地稱為性奴守則。
如何侍奉夫主,何為標準跪姿,如何伺候晨尿,扒逼挨打,床上如何銀叫,禁止社精……規矩嚴密,詳儘到每一個細節都有嚴格的規定。
答錯便打手心,一通問答下來,答得好的也要手心通紅浮腫,答得不好則整隻手都被打得鮮血淋漓。
白奚垂著頭,他從未接觸過這些家規,自然答不出來。
好在禮教先生念在他初次跪規矩,僅僅是打得他手心紅腫,手背都是紅痕,便給了他一本家規,明日背不出來則要重罰。
白奚跪得膝蓋生疼,搖搖欲墜,手也疼得失空抖動。
他入門以來從未跪過昏時的規矩。往日這個時候他大多被陳越帶在身邊,或是被弄得床都下不來,從未有人來叫過他
陳越娶他目的明確,最多順便在他身上發泄欲望。用完就丟的下賤雙性罷了,陳越根本不在乎他思想如何,有這個跪規矩的時間,倒不如伺候他。
至於現在為什麼要跪規矩了……白奚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想必是陳越覺得他不聽話,用著不順手了吧。
陳越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他不會親自動手教訓白奚,也冇人知道他的底線在哪裡,但隻要做錯了事,馬上便會有懲罰。
他的所有物竟敢擅自尋死。哪怕白奚說得天花亂墜,陳越果真是一點冇信。
陳越的後宅,冇有他的允許誰敢擅闖?
白奚當然知道如何結束這種刁難。
陳越到家時,他的妻子依舊赤裸地跪在地上迎接他。
這麼些天過去,白奚跪得標準了許多。撅臀,分腿,露逼,腰肢下塌露出幽深腰窩,背脊雪白而削瘦,屁股撅得極高,汝頭卻必須磨到地麵——一個隨時能被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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