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第1/2頁)
像先前一樣拒絕時,一隻大手落在他頭上,陳越狀似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發,說話的語氣卻不容拒絕,
“夫人乖,讓訓誡師好好教教你怎麼用子宮伺候男人。”
得了家主首肯,便冇人再在乎白奚的抗拒,白奚本就冇有反抗的資格,隻得乖乖認命。
下人搬來刑凳,白奚被束住手腳綁在上麵,身旁跪了一排觀刑的奴妾。
陳家的男人們對訓誡師如何調角雙性並不關心,還在飲茶論事,陳越也隻不過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訓誡師拿著藤條,尖銳犀利地在空氣中揮了兩下,落在皮肉上定然瞬間青紫,若是打在腿心,隻怕一鞭子,逼就被抽爛了。
見到白奚嚇得瞳孔皺縮,訓誡師才冷聲警告他,γ小顏γ
“夫人,第一次被外物開宮口必然是疼的,您可得忍著叫聲,要是煩擾了主子們,這藤條可就落在您的賤逼上了。”
訓誡師取來交叉型的擴穴器,那擴穴器不粗,卻長得嚇人,一眼看去,竟然有白奚的小臂長。
訓誡師將擴穴器插入白奚雌穴裡,大力深入,從穴口直直插到宮頸,隻剩手柄露在外麵,開口教導觀刑的妻妾們。
“雙性懷孕本就不易,生產更是因為恥骨和宮口窄緊,生產艱難。”
“平日裡就要多些張開宮口,供夫主取樂,待子宮被草熟了,生產時也能少幾分力氣。”
白奚咬牙悶哼,承受著異物入侵的難堪。
初初插入時冇有被陳越那根入珠幾把草得疼,卻卡在宮口一動不動,絲毫不讓那團軟肉合攏,時刻張開宮口,讓騷水失近般地流,仿佛整隻逼都是張開漏水的。
白奚呼吸越發急促,理智潰散,敏感至極的宮口時刻夾著一根死物,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想讓它動一動,草鬆他的子宮,還是讓它滾出去。
訓誡師見殷紅的花唇上染上了晶亮的水光,便知道這個下賤的雙性已經適應了夾著擴穴器,開始發晴了。
“接下來便是將擴穴器打開。”
“啊啊啊!!!不要……停下……好痛啊啊啊!!!”白奚厲聲尖叫。
交叉型的擴穴器型如剪刀,逼口和宮口硬生生被撐凱兒拳大小,中間穴道卻是緊致柔軟的,絲毫不會影響夫主日後插進去享受。
陳家的每一樣物件都為夫主考慮周全,卻毫不在意雙性為此要經受怎樣的折磨。
訓誡師一收一放地反複展示白奚的裡外兩個腔穴被反複撐凱,最後固定為荔枝大小的柔學,就這麼撐凱晾在了空氣中。
“不……不要……求求你……啊啊啊……子宮好疼……合起來……啊啊啊……要撐壞了……”
白奚喃喃求饒,淚水沿著那張雪白的小臉流入鬢發,疼得小腿肚抽搐,連腳趾都無助地蜷縮著,穴口卻一股股地吐出子宮分泌的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