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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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誡師有心更嚴厲地教導這個雙性,可這幾日白奚除了晨訓家法,都在家主身下。
果不其然,今日晨訓剛一半,陳越的貼身小廝便前來告知,施完晨訓就把夫人送回房去,完全冇給訓誡師留出教規矩的時間。
訓誡師歎了口氣,他倒是跟家主提了兩句,但家主新婚,正在興頭上,對他的進勸置若罔聞,他也隻得暫時饒了白奚這幾日,日後再訓。
他俯身撥開腫脹濡濕緊貼在一起的花唇,逼穴果然腫成一團,訓誡師探入手指。
家主尺寸駭人,要得又狠,這逼從穴口到手指能觸及的最深處,全是腫的,淒慘地皺著,手指很艱難才能分開,咬弄銀莖的時候定然很會伺候;而更深處的子宮口要伺候粗大歸頭,更是
爛軟得不成樣子。
據下人回稟,這幾日家主清閒在家,夫人不僅日日從入夜哭叫到天泛魚白,挨完晨訓又會被領回家主身邊繼續。
下人們不止一次看到夫人合不攏穴、腿根抽搐地倒在地上哭泣,腿間是大片銀水混著京液,甚至被草得失近;或是跪在家主腳邊,露出下體供家主踩踏玩樂。
訓誡師點點頭,夫人體力雖然弱,但這副身子確實是極品。
訓誡師不敢擾了家主興致,便隻叮囑白奚要好好伺候家主。
又命人取來更多春耀,塗抹在雙性的逼眼、後學、乳孔,讓他的身體時刻瘙癢發晴,再取來竹篾細細地抽打陰唇,在白奚尖銳的痛呼和哀求中勒令他夾緊逼穴,不能讓家主插入時覺得鬆
垮。
陳家家教極嚴,夫主要得再多,穴也不能鬆。
隻是今日不能再由著陳越胡來了。
娶正妻的禮節前前後後多而繁瑣,依著禮節,他今日要帶著正妻去給各位長輩敬茶。
陳越本不想理會,但想到那群算盤落空的老家夥心裡不痛快,麵上卻還得笑著恭恭敬敬地接他奉的茶,便忍了下來。
此時已是初秋,花圃的西洋花卻仍熱烈地綻放著,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但這是陳府,多少平民百姓見都冇見過的東西在這裡也不過日常。
能在寸土寸金的京都中心占出這樣一座幽靜而寬廣的宅府,陳家本就不普通。
白奚深諳在這個吃仍不吐骨頭的地方說多就錯多,低眉順眼地跟在陳越身後,連眼睛都不亂看。
剛進祠堂便聽見哭叫聲,是族人帶來的年輕雙性奴妾,冇見過世麵地四處張望,夫主嫌他丟了麵子,命訓誡師帶去門口露著逼挨打。
一頓狠抽打得見了血,連銀莖都被打軟了,囊袋可憐地癟著,下身血肉模糊。
一時之間,今日被夫主領在身邊的正妻和奴妾人人自危,不約而同地緊了皮子。
門口那個人怕是活不成了,打成這樣,得用多少藥來救,不值當。
白奚漠然地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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