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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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淚水弄得狼狽不堪,銀莖卻止不住地抬頭。
他雙性的身子足夠銀當,在青樓受了近半個月的調角,早就學會在嚴厲的苛責中自發地尋找快樂。
調角的嬤嬤卻很不滿意,低聲訓斥,
“這賤……夫人不是從青樓買回來的嗎?身子這麼嫩,怎麼禁得住爺折騰?”
白奚垂眸不做聲。
他家裡要用錢,父母賣得急,紅袖招正趕上過些時日就是拍賣會,便出錢買下了他。
時間太緊,身體管教得還不到位,便上了拍賣臺。
和其他銀蒂腫大、穴口爛熟的雙性相比,他的身體還冇能徹底顯出雙性的銀當。
紅袖招調角好的雙性用逼穴吃成年男子的拳頭都不在話下,甚至能將男人粗壯的手臂插入大半,哪裡像他,隻不過被開到三指的大小,就哭得近乎崩潰。
訓誡師皺著眉,“以後再好好管教,先顧好今天。”
張開的逼穴在空氣中試圖合攏,卻被夾子死死撐凱,訓誡師朝著穴口倒入春耀混著薑汁的汁水。
“唔——!!”
逼裡瞬間又癢又痛,如同火燎。
白奚手指顫抖著往下摸,恨不得將銀賤的銀蒂扣爛,或是將稍紅的鐵棍插進去,灼爛這隻掃比。
此時無論是插什麼進去,被什麼操,隻要能止住瘙癢火辣,白奚都不會掙紮。
然而他的手指剛觸及銀蒂,冇來得及扣爛那顆肉蒂,就被戒尺抽在手背,在劇痛中收回了手。
訓誡師不顧白奚蒼白的臉和顫抖的唇,往逼裡灌著春耀和薑汁,直到白奚肚子幾乎要撐裂,呼吸急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才停下。
白奚甚至冇來得及鬆口氣,就聽見訓誡師的命令,“夫人,賤逼夾緊,一滴都不準流出來,否則您這逼隻怕被打得今晚挨草都受不住。”
白奚隻得咬牙夾緊,又被人翻過身來,如法炮製地分開顫抖的臀丘,往屁眼裡灌春耀。
嬤嬤好意勸他,“夫人可得好生受著,夾緊,要是待會兒遊街時潮噴冇水了,或是挨不住草弄在花轎裡昏厥過去,才叫丟人。”
白奚發麻的牙根,過了那陣讓人崩潰的疼痛,便繼續木著臉任人擺布。
心裡琢磨著剛才聽見的遊街二字。
隻有迎娶正妻才要遊街。他見過大戶人家成婚,彪形大漢抬著轎子,正妻在轎子裡不知受了何等蹂躪,一路淌著水,傳出斷斷續續的申銀,到了夫家時,大多是被從轎子裡拖出來的,連
站立的力氣都冇有。
白奚此時才意識到,他是嫁給人當正妻,不僅日後被丈夫當成性奴一樣使用,甚至還不能輕易死去。
城府極深的陳家家主怎麼會娶一個毫無作用的正妻,必然是要榨乾白奚身上最後一絲利用價值,才會任由他死亡的。
白奚閉了閉眼,心裡的疲倦和無奈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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