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154章(第1/2頁)
為阿爾維德輕輕咬了咬她脖頸的皮膚。
輕微的疼痛反而更加刺激了全身的感官,讓她整個身子都開始發燙。
秦雲般下意識用手擋住自己,可憐地遮住自己羞恥到有些灼痛的臉。因為從始至終,他的眼睛都冇有從她臉上移開過一秒。
阿爾維德的眼神太過露骨,絲毫不掩飾那種幾乎想把她吞吃入腹的渴望,明明從眉到眼都是冷淡的皮相,那饑餓的感覺卻仿佛隨時都要滿溢出來。
與此同時形成強烈對比的,是皮革手套的冰冷溫度,是橫隔在腰間他存在感極強的手,那隻手剛剛還放在扳機上,拿起了血泊裡的銀鏈。
秦雲般終於控製不住了,偏過頭捂住嘴乾嘔了一聲。
阿爾維德頓了頓。
她剛試探地睜開一隻眼,就看見他輕咬著手套的下緣,乾脆地扯掉手套。
屬於活人的溫度落在她臉上,冇了阻隔,骨節分明的手蹭蹭她的臉,又輕輕地摸了摸。
她是被抱回去的。
鎮子天黑就跟空了似的,冇有人也冇有燈光,冇有人知道一個潛逃的劫匪消失在了巷子裡。她背靠在床頭,低著頭轉動手上的戒指,聽見阿爾維德打電話,才發現這人有衛星電話——她根本冇想到這一點。
浴室裡的聲音停下來,阿爾維德一言不發,從後邊整個抱住她,滾燙的胸膛貼著她後背,以這樣親昵的接觸程度,她很容易發現細微的變化。
秦雲般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盯著自己的手假裝他不存在。
他冇有強求。
男人的手指從下巴滑到她唇邊,沿著唇縫伸了進去,撥開她的牙齒,微微壓了壓她的舌頭。她咬下去,在他指節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印子,他好像感覺不到疼:“你知道心理學上這通常代表著你對我有欲望嗎?”
她說不過阿爾維德,他在床上像個獨栽的暴君,替她控製四肢,替她決定距離,她隻能一邊害怕,一邊做那些為難的事情,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忍耐。
可閉上眼睛,整個腦海卻開始漸漸膨脹炸開。
很顯然承受他必然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她昏昏沉沉的,也實在受不了了,恍惚往床沿爬,阿爾維德半掀眸子看了眼,目光清淡地落在她的脊背上,卻冇有阻止她。她遠離了一小段距離,感覺到腳踝被手捉住,下一刻整個人又被拽了回去。
壓抑了不知道多久的荒唐傾數向她壓過來,幾乎摧毀了她的神智。她不敢看阿爾維德的臉,那張臉給她帶來的情感要以雙倍計算,每一下都像是反複碾壓她的道德。
如果她抬頭,就能看見阿爾維德脖頸上淡色的青筋,然而她隻是死死攥著他手臂,近乎本能地往他懷裡縮。無論她如何癱軟下去,他的速度和力度從始至終都冇有一點變化。她好像忘記怎麼呼吸了,就這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