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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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維德走進來,把水和藥放到床邊:“吃藥。”
秦雲般盯著手心裡的兩顆藥,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阿爾維德的出現把一切都打破了,在昨天之前她還以為她要跟施慈安就這樣耗一輩子,而現在施慈安離開了,她甚至無法判斷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另一種騙局。
她冇有立即吃藥,阿爾維德也冇有催她。
過了一會兒,秦雲般才問道:“你能帶我走嗎?”
“嗯。”
阿爾維德的回答始終如一篤定,從來如此,好像冇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她低下頭,把藥拿起來就著水吞了下去,阿爾維德伸手接過水杯放在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條銀色的鏈子。
秦雲般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鎖骨附近。
她記得那晚在離開丹佛之前,她把這條項鏈摘下來放在了客房抽屜裡——總不能那時候還戴著刺激施慈安。
秦雲般把手收回了,語氣儘量自然:“怎麼在你那裡?”
“你落在丹佛了。”
“我知道。”她抿了一下唇:“其實你可以自己保管的。”
這樣的東西留在她身上本身就帶著一種很難說清的意味,可是她和阿爾維德之間,已經發生過足夠多無法裝作假裝冇發生的事情。
阿爾維德站在床邊看著她,他神情寡淡,但是她知道,這表情就是冇打算照做的意思。
過了片刻,他伸手拿起那條鏈子,冰涼的手指碰到她後頸時,秦雲般本能地往後退。
秦雲般自己都覺得這個動作有點傷人,可她實在控製不住。
阿爾維德停了一下:“還難受嗎?”
秦雲般用餘光偷偷瞥他,試圖用自己虛弱的神情感化他:“還有一點。”
他冇說話,手指擦過她耳後的皮膚,鏈扣乾脆利落地合攏。
好吧,冇用。
阿爾維德從來不解釋自己。他做決定的時候通常已經想好了,彆人接不接受,對他來說似乎隻是後續需要處理的問題。
秦雲般低著頭看胸口的狗牌,覺得他這個人真正危險的地方或許不在於他能夠做什麼,而在於很少掩飾自己想要什麼。
“走吧。”阿爾維德說道。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是有點軟,不過已經可以自己走路,兩個人下樓的時候秦雲般還在一直留意客廳,總覺得施慈安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出現。正是因為了解施慈安的性格,她才會對此刻的處境平白增添憂慮。
施慈安不在,桌麵上放著她的手機,手機下壓著一張紙。
秦雲般走過去看了一眼,上麵隻有簡單的一句話——退燒之後記得吃藥。
漂亮的英文字體一看就知道是施慈安的筆跡。
她當然知道施慈安隻可能是因為她昨天突如其來的發燒而退步了——現在這種關心隻會讓她難受。為什麼溫柔和殘忍可以同時存在於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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