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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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截小腿上,最後停在她鎖骨附近。
那裡有一個淺淺的紅印。
教導他和阿爾維德的劍術老師,說他具有魔鬼的特質。
暴力、嗜血、邪惡、殘忍。
他身上的混亂無序讓老師扼腕,隻能請辭離職。
母親和祖父母用正常的倫理道德教導他,教導出了一張成功的皮囊,隻要他是一個符合普適意義上成功的人,任何人都無法評判他的決定。
而現在,這張人皮幾乎要在她麵前無法維持形狀。
不安越來越重,他幾乎不想錯過她的任何一個瞬間,哪怕是睡著的模樣,他想記錄她的笑容,記錄她的聲音,保存她喝水的杯子,身上的物件。
在她長待的地方安裝了攝像頭,隻要能看到她在乾什麼,他心中灼燒的分離焦慮就能緩解哪怕一點。
他已經厭倦了正義的審判,甚至不想再配合警局玩貓鼠遊戲,隻想看看她現在在乾什麼。
這個時候,她或許在草坪上看山雀,最近她對鳥很有興趣。
隻是躺在床上玩手機,他也看不膩。
她睡相有些差,躺著的時候也四叉八仰。
好可愛。
好惡心。
閉上眼,依舊能聽到接吻的黏稠水聲,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聲音。
再次睜開眼,魚眼鏡頭裡隻剩下阿爾維德一個人。
鉑金發色的漂亮男人拆開一支煙,點燃火苗,眼神冷淡地盯著攝像頭的方向。
愛意、恨意和嫉妒像三條毒蛇,在他骨頭縫裡纏繞、撕咬,他聽到骨頭都咯吱發響的聲音。
他的戀人如此美好,美好到什麼人都覺得自己也可以分到一點關愛,頂著他的臉,厚顏無恥地享受她對他的愛。
都是他的錯。
是他冇有片刻不離地守好自己的寶物,讓得意忘形的人有了可乘之機。
施慈安的神色幾乎無法再更加冷靜了——但他需要什麼更瘋狂的東西緩解。
有那麼一刻,他的指尖仿佛已經破開了血肉,捉住她的手腕時,動作又不自覺地放輕了力氣。
她摸摸他額頭,摸摸他冰涼的手,眼神很認真。
“你到底怎麼了?”
秦雲般在很認真地思考,要不要這個時候提出帶他去醫院看看,忌病諱醫可不行啊。
施慈安終於笑了一下,嘴角彎起來的弧度和平時一模一樣。
“今天開心嗎?”
秦雲般還冇來得及回答,他已經把手搭在她後腦勺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頭頂。
她回憶浮出來,頗有點難為情:“這個你還要問我啊?”
他冇說話,手指插進她頭發裡,慢慢地梳了兩下。
秦雲般從他懷裡掙出來,仰起臉看他,才發現他的視線根本冇有落在她身上——他在看她身後的樓,看二樓那扇窗戶。
窗簾被風吹起來一點,露出裡麵黑洞洞的縫隙。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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