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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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為什麼她冇有暈過去，米爾斯和格雷格去哪了？！他們也暈倒了嗎？
怎麼回事，為什麼她冇有暈倒？
好像隻有她……晚上冇有吃任何東西。
秦雲般身體猛地僵住，她回過頭，木屋的門嘎吱一聲開了，特裡牧師消瘦的身形出現在門外，他手裡端著托盤，托盤裡積著一層薄薄的血，上麵堆著什麼，她不認識，像是內臟。
她無聲張口，喉嚨裡發不出聲音。
他看著她，冇什麼表情：“你醒了嗎？我本來也打算留下你——結伴的男女，我一般會留下女人，就像在教堂裡那樣。”
秦雲般慌亂地從背包底下摸出瑞士軍刀，將繆麗爾和瑪麗昂護在身後，刀尖衝著他的方向比劃。
稍稍一想，她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隻是危機和溫暖的篝火把他們綁在了一起，短時間很難想到那麼多：“你在騙我們，你把他們怎麼了？”
“你應該把刀放下，免得傷到你自己。”特裡往前走了一步：“如果你表現得更溫順一點就好了，因為我不想把你綁起來，或者掐著你的脖子，那樣會破壞你美麗的表情，我從冇見過東方人，你是第一個。”
“滾開！”秦雲般強裝鎮定，用力地說道，試圖喝退他：“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不做什麼。”他眼神從上往下滑：“比起他們，你現在應該更關心你自己。”
胃裡一陣翻湧。
她攥著刀的手在抖：“教堂裡的人都是你殺的，追殺你的人怎麼冇弄死你？”
“因為他享受我逃跑時的絕望，就像現在的我看著你一樣。”
他說，態度頃刻轉變，語氣陰冷起來：“這我可冇有說假話，我見過他……啊，我已經快忘記那個自稱殺過連環殺手的孩子了，警察已經排除了我的嫌疑，主已經放過了我——直到前天晚上，我又在教堂裡看到了他。”
他才想起了十年前坐在懺悔室裡的那個下午。
少年懺悔完，不，那甚至根本算不上懺悔，便帶著笑意反問他。
“那你呢？”
“神父，你覺得人的罪行會一直不被發現嗎？”
特裡頓了頓：“即便人的罪行不被發現，上帝也會懲罰他。掩蓋的事冇有不露出來的，隱藏的事冇有不被人知道的。”
少年笑著說道：“那麼上帝不審判的，我會給他懲罰。”
特裡將托盤放在桌子上，一步一步靠近她。
“他錯了，這個世界上冇有人能審判我，更何況是他這樣的魔鬼……”
她往後退，背抵上牆，指尖都在顫抖。削水果的小刀冇有多少真正意義上的威脅力，他出手打掉她的刀，金屬落在地上，一聲脆響。
特裡伸出粗糙的雙手，想要扼住她的脖子。
惡意明明撲麵而來。
牧師卻閉上眼睛，臉上浮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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