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激進和保守
第926章激進和保守(第1/4頁)
這是一個尖銳的問題,直接刺向戴誌生情感的核心,也指向他決策的心態根基。
戴誌生閉上了眼睛,腦海中再次閃過那刺目的畫麵。最初的劇痛、背叛感……這些情緒是如此真實而猛烈,不會因為得知“假結婚”就瞬間消散。但此刻,另一種更深的悲涼和無力感覆蓋了上來——為他們三人,自己,簡鑫蕊,以及逝去的寧靜,被困在各自執念與無奈中的命運,為簡鑫蕊選擇用這種近乎自毀的方式來成全孝道與告彆,也為自己無論照片真假都已被徹底排除在外的現實。
他再睜開眼時,眼底翻湧的情緒已被強行壓下,隻剩下深潭般的疲憊與一種更加孤絕的清醒。“當時想,一切都結束了,該往前看了,不能被過去拖住腳步。”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卻清晰,“現在……還是這樣想。真的假的,儀式還是實質,對我來說,區彆可能冇有想象中那麼大。結果都一樣。”
他看向顧盼梅,眼神恢複了聚焦:“顧總,你告訴我這些,是希望我不要被誤導,不要因為個人情緒影響判斷。我明白。無論那張照片背後是陰謀、是鬨劇,還是無奈,它都改變不了我們明天要討論的事實——90納米光刻機,是微諾電子未來能否生存競爭的關鍵。我的判斷,是基於市場、技術和團隊能力的分析,不是,也不會因為任何私人糾葛而改變。”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仿佛在說服顧盼梅,更像是在說服自己。他將所有複雜洶湧的情感,再次死死壓入那名為“工作”和“未來”的理性容器之中。
顧盼梅深深地看著他,看到了他刻意維持的鎮定下那難以完全掩飾的裂痕,也看到了他試圖將全部心力轉向事業的決絕。她知道,有些傷口,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撫平。但至少,她拔掉了那根毒刺上最紮心的倒鉤。
“好。”她終於點頭,不再追問,“記住你剛才說的話。明天,我要看到的是最專業、最冷靜的戴誌生和他的團隊。至於彆的事,先放在一邊。但我還要告訴你,簡總當時要通知你來送寧靜阿姨一程,後來聽我說你在荷蘭,才冇有通知你。”
“就是我在南京,也冇有必要。我現在什麼都不想,隻想把工作做好。”
誌生的話,比任何激烈的指責或刻意的疏遠,更清晰地劃出了一道冰冷而堅固的界線。他承認了寧靜與他之間的惡劣關係,也確認了他不再想過去的事,也不想再回到過去。這與那張婚紗照傳遞的信息,異曲同工,卻因死亡事件的沉重,而更具終結意味。
戴誌生感到一種深切的疲憊,不是身體上的,而是源自某種與過去徹底了斷後的虛無。他與寧靜之間的恩怨,隨著其中一方的逝去,已失去了任何化解或對峙的可能,就此定格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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