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熒惑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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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不動聲色，轉身麵向雍正：“皇上，臣妾懇請傳欽天監副使季惟生上殿。兼聽則明，偏信則暗，總不能憑他趙正使一人之言，就定下公主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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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點頭，吐出一個字：“傳。”
不多時，季惟生快步上殿，行禮如儀。他穿著青色官服，神態從容，與狼狽的趙正使形成鮮明對比。
雍正問道：“趙正使說天有熒惑守心之象，主翊坤宮出妖孽，你作何解？”
季惟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趙正使，朗聲答道：“回皇上，天象確有熒惑守心。但趙大人所言妖孽之說，純屬無稽之談。”
趙正使大怒，指著季惟生的鼻子罵道：“季惟生，你敢欺君！熒惑犯心，曆代星象占卜皆主大凶，你怎敢粉飾太平？”
季惟生不慌不忙，從袖中掏出一卷羊皮圖譜，呈給蘇培盛遞上禦案。
“皇上請看。熒惑守心，確為警示。但臣觀星軌，火星雖入心宿，卻被旁側一顆新星的光芒所掩。這顆新星光華璀璨，正對紫微垣。古籍《星經》有雲：吉星伴紫微，可解熒惑之災。”
他說著，轉身直視趙正使：“趙大人隻看火星，卻無視那顆護衛帝星的吉星，又是何居心呢？”
趙正使結巴起來，額頭見汗：“那……那新星光芒微弱，怎敵得過熒惑之凶煞？你分明是強詞奪理！”
季惟生冷笑一聲，甩了甩衣袖：“星光不在強弱，在乎方位。那吉星正位處翊坤宮上方，這說明，翊坤宮降下的並非妖孽，而是上天賜給大清用來化解災厄的福星！”
兩方各執一詞，引經據典，大殿內一時之間氣氛膠著。
宜修眼眸微眯，想了想適時開口：“季大人，天象之說，玄之又玄。你二人各說各有理，皇上該信誰的？總不能拿大清的江山來賭。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聽皇後說完這句話，大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雍正轉動翡翠扳指的動作停住，目光沉沉地看向奶娘懷裡的攸寧。
帝王的眼神裡，曾經的慈愛正被冰冷的權衡一絲絲剝離。曆代君王，絕無可能容忍任何威脅皇權的存在，哪怕那是個尚在繈褓的嬰兒。
攸寧在奶娘懷裡不安分地扭動著胖乎乎的身子，她雖才半歲，但那成年人的靈魂敏銳地捕捉到了渣爹眼底翻湧的殺意。
【臥槽！這渣爹不會真信了老妖婆的邪吧？就因為這老神棍上嘴唇碰下嘴唇，他就要弄死我？】
【老妖婆這招夠毒啊！先是用綠菊暗算我，要是我剛才真被毒得吐血或者冇命了，這老神棍再跑出來喊一句‘妖孽遭天譴’，那簡直是完美閉環！神仙來了都救不了我！】
【連環計啊這是！渣爹你清醒一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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