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黃河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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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黃河變
第五十一章黃河變
碑塚廳內,林北辰催動雙禁術疊加的一瞬,三十七塊石碑自行逆向運轉。
並非出自他的驅動。銅頁承載的古老規則,自動接管了甲區的整套應急係統。石碑內蘊藏的規則力量飛速流失,一路跌落,直至徹底耗儘。
封印消散。
碑塚廳入口那層規則壁麵緩緩消融。冇有碎石崩飛,是如同蒸發一般消弭無形。在銅頁指令下,原本用於封禁的規則,被轉化成另一種形態。不再是死死堵住地底異動的壁壘,而是疏導的通道,如同大禹治水,不靠築壩攔水,而是開鑿溝渠引流。
五千年前禹真正留下的方案,並非將源拆分碎片化。碎片化,隻是當年無路可走之下的妥協。真正的解法,寫在銅頁之上:以身為井,以血為壁,替之。
隻是禹最終冇有付諸實施。他選擇拆分源,化作萬千禁忌散落世間。他不敢將自身化作那口深井——井必須永久存續,長久承受源的恐怖規則重壓,永世無法脫身。
五千年光陰流轉,冇有任何一位守禁人願意承擔這份宿命。
直到此刻。
林北辰的軀體在碑塚廳之中化作導管。銅色紋路爬滿全身,自頭頂蔓延至足底,紋路還在不斷交織加密。每一道紋路都在承接丙四向上湧動的擴張之力。力量自腳下石板湧入軀體,穿透骨骼血肉、血管經脈,從他頭頂向外延伸。
終點,是黃河。
他人雖站在碑塚廳,規則觸角卻早已穿透層層地層,一路抵達黃河河床。河床泥沙、岩層,向下連通甲區、乙層、丙三,最終落向丙四深處的源。源正在自我愈合,擴張的力量不再衝擊深井井壁,順著林北辰這口新生的“人井”,一路疏導彙入黃河。
黃河,變了。
淩晨四點的渡口岸邊。韓泗裹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軍大衣,靜靜望著河麵。河麵騰起濃霧,並非水汽蒸騰,是規則凝聚而成的銀霧。霧氣不斷變濃,自河心向著兩岸鋪展蔓延。
蘇青瓷站在他身後七步開外,手中捏著一根從泡饃店竹筷筒取來的竹筷。竹筷算不上防身兵器,但竹子天生可以隔絕低階規則。一旦周遭規則濃度抵達危險界限,竹筷紋理就會變色,便是預警。
竹筷變了。
原木底色緩緩褪成極淺的銀白。蘇青瓷瞳孔驟然一縮,抬眼望去,河麵的銀霧已經漫上岸邊石階。石階上附著的青苔一接觸霧氣,迅速脫水乾枯,化為灰粉,被霧氣卷走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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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辰在地底做什麼?”蘇青瓷壓著嗓音發問。冷靜是法醫刻進骨子裡的習慣,不是毫無畏懼,是恐懼之下依舊能穩住心神。
韓泗冇有回頭,目光牢牢鎖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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