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午夜不梳頭
第十章午夜不梳頭(第2/3頁)
餘年前,因拆遷糾紛走投無路自縊身亡。離世前,她特意洗頭梳發,換上整潔睡衣,遺書裡字字懇切,直言這棟房子是亡夫用性命換來,絕不願眼睜睜看著它易主。可遺書最終被人揉作一團,丟棄在拆遷辦的垃圾桶裡,無人過問。房屋依舊被強行拆除,世人漸漸遺忘了這段過往,唯有扭曲的規則,將她的執念化作了禁忌。
自此,午夜不梳頭成型。每一次梳動發絲,便是在街巷留下一道標記,她以這種方式,守著這片早已失去的家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十章午夜不梳頭(第2/2頁)
林北辰當即催動禁術【定影】,法術精準落在老婦虛影下方。影子被牢牢釘住的瞬間,梳動的動作戛然而止。無麵的臉龐轉向林北辰,聲音並未回蕩在空氣裡,而是直接響徹在他的腦海中。
“你是誰?”
“守禁人。如今這條巷子,由我接手。”
“他們要拆房子……”禁忌本身冇有喜怒哀樂,可話語裡依舊透出散不去的執念,“我走不了。我若是離開,家就徹底冇了。”
“所以你借著旁人的動作,替自己守住這裡?”
短暫的沉寂降臨。這是規則在進行判斷。禁忌天生便能甄彆真偽,遠比任何儀器都要敏銳,它隻會扭曲秩序,從不說謊。
片刻後,她緩緩鬆開手指,放下那十把化作梳子的指尖。動作遲緩,指端還連著纖細如蛛絲的規則線,鬆開的瞬間,絲線無聲斷裂。
“此前踩壞門檻的三人,並非我所害。”破碎的話語斷斷續續傳來,規則被戳破後,禁忌本體開始逐步瓦解,“門檻是拆遷隊搬東西時砸裂的。我隻是想驅離外人,從冇想過取人性命。還有鏡子不對床的規矩,也與我無關。我隻知曉,那麵鏡子並非正對床鋪,而是床鋪朝著鏡麵。顛倒規則,便能打開一扇門,他……就在門後。”
“他是誰?”
話音未落,虛影便開始層層消散。林北辰取出紅繩纏在右手腕,這是替死繩。他伸手握住老婦體內那縷被同化的規則線,紅繩驟然收緊,替她消解了最後一絲執念與業障。
糾纏的規則線被順利剝離,消散的虛影短暫凝成人形。她最後望向巷口方向,目光掠過一排排房屋,最終落在那棵歪脖子槐樹上。從前樹下擺著石凳,她總坐在那裡等候放學的孫兒。後來孩子被親人接走,石凳也被拆遷隊撬毀,唯獨她親手栽種的一株月季,竟頑強地活了下來。
虛影化作淡淡光影,朝著天際緩緩飄去。子時一刻,異象徹底平息。三名女孩手中的木梳同時落在床麵,詭異的黑發儘數消失。她們翻了個身,沉沉睡去,再無異常。
手中銅鏡漸漸升溫,禁忌之書自動翻頁,新的字跡緩緩浮現: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