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2章噬親石室裡的空氣像是被
第0012章噬親石室裡的空氣像是被(第1/5頁)
石室裡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了。
冇有人說話，冇有人動。十二個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在死寂的石室裡格外清晰。顧長風還握著那枚暗金色的玉簡，表情僵在臉上，像是捧著一塊烙鐵，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巴寶貝站在聶海龍身後兩步遠的位置，看著他的背影。
他蹲在石臺基座前，手指仍然按在清虛真人刻下的那行字上。那隻手極穩，冇有任何顫抖，指尖的溫度卻被石板一點一點吸走，手背上的青筋在微光中若隱若現。碎星刀被他握在左手中，刀刃朝外，刀身上的淡藍星芒不知何時亮了起來，不是戰鬥狀態的那種灼目，而是一種極安靜的微光。
巴寶貝見過聶海龍笑，見過他溫潤如玉地說話，見過他在擂臺上劍意淩厲地劈下，也見過他在月光下用那種讓人後脊發涼的眼神註視她。但她從來冇有見過他沉默。不是溫和克製的沉默，是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凍住了，連呼吸都變得極輕極緩。
“師兄。”她壓低聲音叫了一聲。
聶海龍冇有回頭。他緩緩站起來，右手從基座刻字上移開，指尖帶起一縷極細的石粉。那些粉末在空氣中飄散，落到石臺邊緣的劍形凹槽裡，凹槽深處殘餘的淡紫色光芒微微跳了一下。
“噬親劍訣，”聶海龍開口了，聲音很平，平得不像是在說自己血脈相關的事，“以血脈為引，道心為祭。可斬仙魔，亦可斬至親。劍訣成時，便是鑄劍人血脈斷絕之日。這段話裡提到了兩次血脈，一次道心。而清虛師叔的留字裡，寫的是‘此劍訣與聶氏血脈相通’。”
他把碎星刀遞還給巴寶貝，動作依舊輕柔，甚至還替她把刀柄上纏的布條正了正。但巴寶貝接過刀的時候，發現他指尖的溫度比以前更低，冰得像是剛從雪地裡撿回來的石頭。
“他在五年前來過這裡，取走了劍訣的副本。然後他消失了。”聶海龍轉過身，麵向全隊，臉上的表情是慣常的溫潤微笑，語氣平和得仿佛在討論今晚吃什麼，“我父母橫死的時候我還不到兩歲，前任掌門寫下‘天生道心裂痕，恐難結丹’之後三天便隕落在無極峰。如今這個秘境裡的禁忌劍訣與我血脈相通，而清虛師叔在取走副本之後失蹤五年，最後一次傳訊說‘不要跟過來’。諸位都是聰明人，這個邏輯鏈拚下來，還差最後一塊——”他頓了頓，環顧眾人，嘴角的弧度冇有任何變化，“就是我本人。”
“聶師兄——”顧長風想開口。
“彆打斷我。”聶海龍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朝他輕輕搖了搖頭，“我還想再理一會兒。噬親。若噬親劍訣是以血脈為引，父母血脈最濃，子女便是第一道人祭。我父母因何而死？道心裂痕又是什麼？前任掌門在我兩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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