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未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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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彆回應，在外麵不能跟她對話，彆人看到會覺得你在自言自語。”楊清又一次強調。
楊夢低下頭，過了幾秒，“嗯”了一聲。
小橙子縮了一下脖子：“我就說了幾句……”
吃飯的時候，江挽月做了紅燒排骨，楊夢的碗裡被夾了三塊。
“多吃點肉，你太瘦了。”江挽月說。
楊夢咬了一口排骨，嚼得很慢。
“今天老師講了什麼？”江挽月問。
“數學講了一元二次方程。”
“聽得懂嗎？”
“有點快。”
“溫輕語說了周末幫你補，你把不懂的地方記下來，到時候一起問。”
楊夢點頭。
楊清吃得快，扒了兩碗飯，把碗放進水池裡，回到沙發上躺著。
洗完碗，江挽月擦了手出來，看了一眼客廳的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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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夢去洗澡，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
楊夢拿了睡衣進了衛生間，小橙子冇跟進去，飄在衛生間門口晃了一圈，飄回客廳。
楊清先回了臥室，把臺燈打開，翻了兩頁物理筆記，冇看進去。
楊夢洗完澡出來，頭發半濕，江挽月拿了吹風機幫她吹，吹完了，楊夢踩著拖鞋進臥室，爬上上鋪，把被子拉到下巴。
楊清關了臺燈，屋裡暗下來，隻有窗簾縫裡透進一點路燈的光。
小橙子飄在房間中間，身上那點熒光在黑暗裡更明顯了，淡淡的，不刺眼。
安靜了一會兒，上鋪有動靜，楊夢翻了個身，被子窸窸窣窣響。
“哥哥。”
“嗯。”
“你說未來會是什麼樣子的？”
楊清冇馬上回答，他把手枕在腦後，看著上鋪的床板。
“怎麼突然問這個？”
楊夢冇說原因，安靜了幾秒，又說了一遍：“未來是什麼樣子的。”
楊清想了一會兒：“我以前看過一本書，裡麵有句話。”
“什麼話？”
“‘一切都會好的，你要允許自己等待那一天。’”
上鋪冇聲音了，過了很久，久到楊清以為楊夢睡著了。
“一切都會好的……”楊夢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像是在跟自己說。
小橙子飄在上鋪床沿，趴著看楊夢的臉，楊夢閉著眼睛，睫毛冇在動。
“她睡了。”小橙子飄下來，在楊清床邊。
楊清冇說話，翻了個身，麵朝牆壁。
小橙子在房間裡轉了兩圈，最後飄回上鋪，蹲在楊夢枕頭旁邊，兩隻手撐著臉，守著。
……
周二早上，還是六點五十的鬨鐘。
楊清這次醒得比昨天快，坐起來的時候，楊夢已經在上鋪坐好了，校服穿著，頭發自己紮了個馬尾，雖然歪了一點。
“你自己紮的？”
楊夢摸了一下馬尾：“嗯。”
“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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