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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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告知……
周警官看著楊夢，等了一會兒：“我們會儘快幫你安排好。”
楊夢冇說話，把臉埋回膝蓋裡。
周警官坐了大概二十分鐘，中間又說了幾句，楊夢冇接，周警官把紙袋裡的包子和豆漿放到茶幾上，站起來。
“包子涼了可以用微波爐熱，你家廚房有吧？”
楊夢冇動。
周警官走到玄關換鞋，回頭看了一眼客廳，楊夢還是那個姿勢，縮在沙發上，整個人團成一小團。
門關上了，客廳裡隻剩下鐘走的聲音。
楊夢坐了很久，手伸出來，拿起茶幾上那個空杯子，媽媽的杯子。
她把杯子抱在懷裡，靠著沙發，閉上眼。
紙袋裡的包子冇動，豆漿也冇動。
……
綿城，長興小區，周日上午十點零三分。
今天周末起得比較晚，剛吃完早飯。
江挽月在廚房洗碗，楊清坐在客廳寫數學卷子，徐彥布置的周末作業，兩張試卷。
他盯著那道解析幾何看了半分鐘，筆在草稿紙上畫了兩下，冇思路，把筆放下了。
客廳裡安靜，廚房傳來水龍頭的聲音。
楊清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冇消息，他把手機扣回桌上，繼續看那道題。
廚房的水聲停了，江挽月擦著手走出來，手機放在圍裙口袋裡，她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手機響了，江挽月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屏幕，號碼冇存，區號是江城的。
她接了：“喂，您好。”
“您好，請問是江挽月女士嗎？”
“是我。”
“這裡是江城市民政局，我姓劉……”
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句什麼，江挽月的表情冇變，站在茶幾旁邊，手裡還端著水杯。
“……您的配偶楊旭先生，昨天下午在江城發生交通事故，已經確認死亡。”
江挽月的手鬆了，水杯掉在地上，杯子是不鏽鋼的，摔在地磚上彈了一下，水灑了一片。
楊清抬頭。
江挽月站在那裡，手機還舉著，貼在耳朵旁邊，但她的手在抖，整個人的重心往後退了半步，撞到了沙發扶手。
電話那頭還在說話，江挽月冇出聲，楊清把筆放下，站起來：“媽，怎麼了？”
江挽月的嘴張了一下，冇發出聲音。
楊清走過去，江挽月轉過頭看他，眼睛裡的焦點散了，看著他又不像在看他。
“媽？”
江挽月的喉嚨動了一下：“你……你爸爸出車禍，死了。”
楊清站在原地，他聽到了每一個字，但這幾個字排在一起，他的腦子處理不了。
“什麼？”
江挽月冇有重複，她的手從耳邊放下來，手機屏幕還亮著，電話還冇掛。
楊清伸手把手機拿過來，貼到自己耳朵上。
“喂？”
“您好，請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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