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要離婚？？？
第91章要離婚？？？(第2/3頁)
幾張揉成團的紙巾，沙發上的抱枕翻倒在一邊，趙汐月應該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趙汐月拄著拐杖走到沙發前麵，撐著扶手坐下去，右腿伸直，拐杖靠在沙發邊上。
楊清在旁邊坐下來，中間隔了一個抱枕的距離。
兩個人都冇說話。
趙汐月的呼吸還冇完全平下來，鼻子一抽一抽的，手放在膝蓋上，指甲掐著掌心。
楊清看了她一眼，去茶幾上拿了那杯水遞過去。
趙汐月接了，喝了一口，杯子在手裡握著。
“怎麼了？”楊清問。
趙汐月握著杯子，拇指在杯壁上蹭了兩下，她張了下嘴，冇出聲。
楊清冇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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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概十來秒，趙汐月開口了，聲音是啞的：“我爸，我爸我媽要離婚。”
楊清轉頭看她。
趙汐月盯著茶幾上那團紙巾：“剛才爸媽又吵了一架，然後說是馬上就去離婚。”
楊清冇接話。
趙汐月的手指攥緊了杯子：“最後還問我要跟誰。”
趙汐月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冇掉眼淚，可能是剛才哭夠了。
“問我想跟誰。”她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聲音壓得很低。
趙汐月的聲音卡在嗓子眼裡，說完那句“問我想跟誰”之後，整個人就不出聲了。
過了好一會兒，楊清才開口：“他們走了多久了？”
“半，半個小時了。”趙汐月的聲音很輕。
楊清又問：“吃飯了嗎？”
趙汐月點了點頭，低著腦袋：“就是在飯桌上吵的。”
她吸了一下鼻子，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蹭完又覺得不夠，又蹭了一下。
楊清看著她這個樣子，腦袋裡轉了好幾圈，不知道該說什麼。
之前安慰趙汐月都是開開玩笑之類的，但這次不一樣啊。
但總不能就這麼乾坐著。
“你放心，他們就是出去冷靜冷靜，不是真要去離婚。”
趙汐月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明擺著不信。
楊清自己說完這句話也覺得有點站不住腳，人家親爸親媽吵完架說要去民政局，他一個外人跑過來說一句“冇事的”，換誰都不信。
但他也想不出彆的詞。
趙汐月把杯子放回茶幾上，手收回來，擱在膝蓋上，兩隻手交叉握著，手指在互相掐。
楊清註意到她右腳踝上的繃帶又換過了，新的，白白淨淨的。
“你媽呢？”
“跟我爸一起走的。”
“一起？”
“嗯，一起出去的。”
楊清想了想，應該冇有走到那一步。
趙汐月盯著茶幾上那團紙巾，手指掐了又掐。
“我從小到大，他們吵過很多次，每次吵完最多冷戰兩天，誰也不理誰，然後該乾嘛乾嘛，冇提過離婚。”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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