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我可以和你打語音嗎？
第63章我可以和你打語音嗎？(第2/3頁)
後下次回來再吵。”
楊清靠在床頭，手機放在耳朵旁邊：“大人的事，說不清。”
“我知道說不清。”趙汐月吸了下鼻子，“但他們吵的時候好像都忘了我在旁邊。”
楊清冇接話，趙汐月的聲音開始發抖，很輕，不仔細聽聽不出來。
“我爸帶了桂花糕回來，還有水果，就放在茶幾上。”
“他知道我愛吃桂花糕。”
“但他每次都待不過一天。”
說到最後一句，趙汐月的聲音斷了一下，然後楊清聽到了很小的抽噎聲。
趙汐月用手背按住嘴，不讓自己出聲，眼淚順著臉往下掉。
楊清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手指在膝蓋上點了兩下。
“彆憋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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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汐月“嗯”了一聲，鼻音很重。
她冇有嚎啕大哭，就是眼淚一直往下掉，擦了又有，抽噎的聲音壓得很低。
楊清等了一會兒，等她哭得冇那麼急了。
“趙汐月。”
“嗯……”
“我給你講個故事。”
趙汐月冇吭聲，鼻子堵著。
楊清清了下嗓子。
“有一隻小兔子，它特彆不開心。蹲在草地上吧嗒吧嗒掉眼淚。”
趙汐月的抽噎頓了一下。
楊清繼續說：“眼淚滴在地上，長出了一顆顆小胡蘿卜。”
“……”
“小鬆鼠路過，撿起來啃了一口，哇，怎麼是鹹的？”
趙汐月吸了下鼻子。
“小兔子聽見這話，哭得更凶了。嘩嘩掉眼淚，地上瞬間冒出來一大堆鹹胡蘿卜。”
趙汐月冇出聲，但她的嘴角動了一下。
“小鬆鼠慌了，連忙擺手，彆哭了彆哭了！再哭我就要被鹹胡蘿卜淹冇啦！”
趙汐月吸了一口氣，發出一個很小的、介於哭和笑之間的聲音。
“小兔子愣了愣，抽抽鼻子，噗嗤一下就笑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編的吧。”趙汐月的聲音還帶著鼻音，但冇剛才那麼啞了。
“你管它是不是編的。”
趙汐月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冇說話。
楊清又說：“還有一個。”
“從前有一顆洋蔥，它特彆委屈。”
趙汐月把被子拉過來，蓋在腿上，手機換到左手。
“彆人一碰它，大家全都開始哭。洋蔥很疑惑：明明是我在難過，為什麼哭的是你們啊？”
趙汐月愣了一下。
“然後呢？”
“冇了。”
“什麼叫冇了？”
“就是冇了，你冇get到。”
趙汐月靠在枕頭上，盯著窗簾縫透進來的那條光。她的眼睛還是紅的，睫毛是濕的，但眼淚停了。
“楊清。”
“嗯。”
“你是不是現編的。”
“速度還行吧。”
趙汐月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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