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你的腳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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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嘴角是往上的，臺階一級一級往下，楊清走得穩，趙汐月趴在他背上，右腳懸著，風從山上往下吹。
兩個人安靜了一陣，趙汐月的心聲又飄過來了。
“其實被罵就被罵吧，今天出來了就行了。”
楊清冇回頭，繼續走。
“他背上挺暖的。”
楊清耳朵又燙了，他加快了一點步子，假裝在趕路。
趙汐月忽然開口：“你走慢點，顛。”
“哦。”楊清把速度降下來。
又走了一段，趙汐月說話了：“你說溫輕語今天在乾什麼？”
“上班吧，她說兩點下班。”
“嗯，我答應給她帶東西的，現在這樣子也帶不了了。”
“回頭再說。”
趙汐月“嗯”了一聲，又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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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能聽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打在他右邊耳朵和脖子的交界處。他儘量不去想這個。
走了快二十多分鐘，臺階快到底了，趙汐月忽然說了句：“楊清。”
“嗯？”
“今天雖然崴腳了，但還挺開心的。”
楊清冇接話，趙汐月自己補了一句：“就是出來了，心裡舒服。”
楊清走過最後幾級臺階，地麵變成了平地。山腳廣場上有幾把長椅，零星坐著幾個晨練的老人。
“到了。”楊清往長椅那邊走。
趙汐月鬆開手，楊清彎下身子把她放在長椅上，趙汐月坐穩了，右腿伸著，腳踝那塊腫得比剛才又大了一圈。
楊清站直了，轉過身麵對她，趙汐月抬頭看他。
楊清的臉是紅的，從耳朵一直紅到脖子。早上的太陽照在他身上，這個紅擋不住。
趙汐月看了兩秒：“你臉怎麼這麼紅？”
“熱的。”
“十月份你熱什麼？”
楊清冇接這茬，走到她跟前蹲下來，看著她的右腳：“我看看。”
趙汐月把腳往後縮了一下：“看什麼？”
“你腳踝腫了，我看看嚴不嚴重。”
“不用吧，回去貼個膏藥就行。”
楊清伸手要去碰她的運動鞋，趙汐月又縮了一下。
“你彆動。”楊清抬頭看她。
“你……”趙汐月臉上的表情有點彆扭，“你彆碰我腳。”
“不看怎麼知道腫成什麼樣？萬一是骨折呢？”
“冇骨折，我能動。”
“那你動一個給我看。”
趙汐月咬了下嘴唇，試著動了一下腳踝，疼得腿又縮回來。
楊清看著她：“看到了吧。”
趙汐月不說話了。
楊清把手伸過去，慢慢握住她的腳踝上方，另一隻手捏住鞋後跟往下拉，動作很輕，趙汐月還是“嘶”了一聲。
鞋子脫下來了，白色的襪子包著腳，踝骨外側鼓起一個包，淤青從裡麵透出來。
楊清用手指輕輕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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