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最後的克格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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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聲在這一刻仿佛消失了。天地間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冰狼左腕上那根金屬鏈在風中搖晃，物理終止密鑰撞擊冰麵的“叮當”聲。
時間在流逝。博士的自殺協議倒計時，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鍘刀，隨時會落下。如果不拿到那根密鑰，地下六層的病毒就會徹底爆發。
秦烈盯著那根金屬鏈，右腳向前邁出半步。
冰狼註意到了秦烈的視線。他提起左手，那把冰鎬橫在胸前，帶血的嘴角扯出一抹極其難看的笑容。
“你冇有武器了，幽靈。”冰狼的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粗糙的砂紙在摩擦，帶著漏風的喘息，“你的手指連拳頭都握不緊。你拿什麼跟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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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冇有回答。他繼續向前邁出一步。軍靴踩在帶血的碎冰上，發出細碎的斷裂聲。
冰狼看著秦烈那雙漆黑、冇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眼睛。那眼神中冇有對死亡的恐懼，冇有對嚴寒的屈服，隻有一種純粹到極致的執著。
冰狼的笑意更濃了。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跡，眼神中透出一股緬懷過去的殘忍。
“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冰狼舉起冰鎬，鎬尖對準秦烈的麵門。
秦烈的腳步冇有停。
“三十年前。”冰狼喘息著，聲音在空曠的冰湖上回蕩，“我在阿富汗戰場上，殺過一個華夏軍事顧問。”
秦烈的腳步，猛地頓在原地。
軍靴鞋底在冰麵上刮出一道短促的白痕。
冰狼敏銳地捕捉到了秦烈身體的這一絲僵硬。他眼中的殘忍之色愈發濃烈，仿佛找到了獵物最脆弱的軟肋。
“那是個難纏的家夥。”冰狼咳嗽了兩聲，血水順著下巴滴落，“他被我打穿了肺葉，折斷了雙腿。但他就是不肯放下手裡的槍。”
冰狼盯著秦烈，一字一頓地說道：“他也像你一樣。到死……都不肯閉眼。”
極光在夜空中瘋狂扭動，投下大片慘綠色的光斑。
秦烈的瞳孔驟然收縮。
周圍的極寒、冰湖、風雪，在這一瞬間被抽離得乾乾淨淨。腦海中隻剩下幾個詞在瘋狂回響。
三十年前。阿富汗。華夏軍事顧問。
一段被塵封在記憶最深處的畫麵，毫無防備地撞入他的腦海。
那是一張壓在家裡抽屜最底層的黑白軍裝照。照片上的男人穿著老式軍裝，笑容爽朗。
那是母親每年忌日時，紅腫的雙眼和無聲的眼淚。
那是入伍前，軍方檔案裡那句永遠語焉不詳的批註：“執行任務時犧牲，屍骨無存。”
秦烈的呼吸徹底停滯。
那個連長相都隻能靠照片來拚湊的男人，那個讓他從小背負著烈士遺孤名號的男人，那個讓他立誌穿上軍裝成為蒼龍隊長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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