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毒針與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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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毒針與慢刀
冰冷的夜雨瘋狂衝刷著倫敦東區破敗的紅磚牆。
哈克尼舊工業區的後巷裡,三道黑影猶如貼地飛行的夜梟,在堆滿工業廢料的垃圾桶和生鏽的鐵絲網之間快速穿插。
秦烈走在最前麵,hk416突擊步槍的槍口始終保持在水平線上,視線在雨幕中切割著每一個可能的監控死角。蘇影緊隨其後,右手倒握著戰術短刃,左手端著格洛克19,步伐輕盈得冇有濺起半點水花。
犀牛龐大的身軀走在最後,負責斷後。他那條打著石膏的左臂用綁帶固定在胸前,僅存的右手單臂拎著沉重的突擊步槍。
一輛蘇格蘭場的防暴警車從百米外的十字路口呼嘯而過。紅藍交替的警燈光暈在雨夜中撕開一道慘白的口子。
秦烈豎起左拳。三人瞬間融入一處廢棄廠房的陰影中。
光柱掃過巷口,警車遠去。
就在警笛聲被雨聲逐漸蓋過的瞬間,一陣極其微弱、幾乎與雨滴砸落地麵頻率完全一致的破空聲,從巷子上方那根生鏽的消防管道後方掠過。
走在隊伍最後的犀牛,右側頸動脈下方猛地一麻。
那種感覺,就像是冬天裡被極其細微的靜電擊中。冇有劇痛,冇有流血,隻有一點轉瞬即逝的刺痛感。
犀牛的步伐冇有絲毫停頓。他下頜骨的肌肉在瞬間繃緊,獨眼深處閃過一抹嗜血的凶光,但粗重的呼吸頻率卻冇有發生半點改變。
他冇有發出任何警告,也冇有轉頭去尋找那道根本看不見的影子。
犀牛隻是極其自然地抬起右手,粗壯的食指和拇指在自己頸動脈側麵輕輕一捏。
一根不到兩厘米長、細如牛毛的黑色金屬針頭,被他從皮肉裡拔了出來。
針尖上冇有一絲血跡,表麵經過了啞光處理,在雨夜中冇有反折出任何光線。
犀牛的大拇指將針頭死死按在食指指腹上,手背上的青筋猶如虯結的樹根般根根暴起。他將手垂下,繼續端平突擊步槍,大步跟上前方的秦烈和蘇影。
雨水順著他冷硬的臉頰流下,衝刷著脖頸上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微小紅點。
十五分鐘後。
托馬斯·皮爾斯地盤下方的防空洞。
沉重的防盜鐵門發出“吱呀”一聲悶響,被秦烈從裡麵死死推上,粗大的精鋼插銷重重落下。
防空洞內彌漫著濃烈的硝石和醫藥酒精味。
矩陣正盤腿坐在倒扣的木箱上,十指在便攜終端上敲擊,試圖重新建立一條安全的離線數據鏈。阿雄靠在行軍床上,左手拿著一塊磨刀石,正一下一下地打磨著那把漆黑的戰術短刀。他的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已經恢複了野獸般的銳利。
秦烈走到桌前,將突擊步槍卸下彈匣,拉動槍機退出膛內子彈,動作乾脆利落。
犀牛冇有走向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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