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毒與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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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毒與針
秦烈深淵般的眼眸冇有絲毫波動,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
托馬斯·皮爾斯嘴角扯出一抹滿意的冷笑。他轉身走到吧臺後方,伸手在啤酒機下方的暗格裡用力一拉。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齒輪咬合聲,牆角那排巨大的橡木酒桶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漆黑向下的階梯。
“下麵是維多利亞時代留下的防空洞。牆體裡夾著半米厚的鉛板和防潮磚,天網的信號穿不透這層殼。”托馬斯抓起一盞應急燈,“跟我來。”
秦烈重新架起阿雄,順著階梯走入地下。
防空洞內部空間不大,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硝石和陳年黴味。幾張行軍床靠著斑駁的磚牆擺放,頭頂的防爆燈泡發出昏黃的光。
阿雄被放在行軍床上,身體的抽搐幅度越來越小,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青黑色的毒線已經爬上了他的下頜骨。
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操著濃重東歐口音的矮胖老頭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沾滿油汙的灰色大褂,頭頂微禿,鼻梁上架著一副厚底老花鏡。手裡提著一個沉重的鋁合金醫藥箱。
“老鼠”冇有看酒吧裡的任何人,甚至冇有看秦烈手裡的槍。他徑直走到行軍床前,放下箱子。
他粗暴地撕開阿雄右肩的繃帶。
傷口周圍的皮肉已經完全壞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黑色。
老鼠湊近傷口,像獵犬一樣聳了聳鼻子。
他從醫藥箱裡摸出一把手術刀,冇有任何麻醉,直接在阿雄的壞死肌肉上劃開一道十字口。黑色的毒血湧出,老鼠用棉簽蘸了一點,放在鼻尖嗅了嗅。
“有機磷類特製神經毒素。”老鼠的聲音沙啞,帶著前蘇聯時代特有的刻板,“裡麵疊加了某種東南亞熱帶植物提取的生物堿麻痹劑。很精妙的配方,前克格勃第七研究所的底子。”
“能解嗎?”秦烈盯著他。
老鼠從箱子裡翻出兩根玻璃試管,“常規的廣譜抗毒血清隻能讓他多喘兩小時氣。要徹底中和這種混合毒素,需要兩針特定的拮抗劑。”
他將其中一根試管的藥液抽入註射器,“我這裡隻有第一針。”
針頭紮入阿雄的靜脈,藥液推入。阿雄脖頸上的黑線停止了蔓延,但也冇有消退。
“第二針呢?”蘇影上前一步,眼神冰冷。
“阿托品衍生物,高純度。”老鼠摘下老花鏡,用大褂擦了擦鏡片,“黑市上冇有。整個倫敦,隻有大學學院醫院(ucl醫院)的地下特殊藥物儲備室裡有存貨。”
秦烈轉頭看向矩陣。
矩陣已經將便攜式終端架在了一個倒扣的木箱上。防空洞的鉛板確實屏蔽了無線信號,但他直接扯斷了牆角一根老舊的電話線,用物理端口強行接入了倫敦的地下銅纜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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