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替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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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辭撚著佛珠的手停了片刻：“公主是千金之軀，我們自然不會讓公主受罰。但這件事既然已經查到了公主身邊的人，總得有一個交代。”
趙嘉寧站起來，理了理裙擺，走到廳中央，轉過身麵對謝清辭，深深地行了一禮：“王嬸，此事是我禦下不嚴，才讓郡主受了驚嚇。是我的錯，王嬸要打要罰，我都認。但隻求王嬸和郡主能信我，我並冇有參與此事，既然翠屏已經受罰，我就告辭了。”
說罷，也不待謝清辭說什麼，便轉身走出了花廳。
沈卿卿坐在椅子上，透過窗格看著她穿過回廊的背影
“母妃，她會就此收手嗎？”
謝清辭把佛珠輕輕放在桌上，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她今日來這一趟，把這個丫鬟推出來頂罪，自己乾乾淨淨地脫了身。”
“那我們要怎麼做？”
“母妃明日進宮麵見皇後娘娘。”
第二天一早，謝清辭便遞了牌子進宮。
皇後在坤寧宮見了她，屏退了左右，隻留了貼身嬤嬤在殿外伺候，連茶都是皇後親手執壺倒的。謝清辭端起茶盞謝過，冇有喝，先開口：“娘娘，昨日的事，想必娘娘已經聽說了。”
皇後冇有回答，隻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審慎，幾分無奈：“臨安王妃，本宮知道你的來意，永寧那孩子的事，本宮已經聽說了。”
“臣婦也想相信公主不是主使。”謝清辭放下茶盞，“但娘娘，一個丫鬟，哪裡來的八百兩銀子雇凶？哪裡來的門路找到城南賭坊的掮客？她又要對付郡主做什麼？這不合理。”
皇後冇有接話。
“今日臣婦來求見娘娘，不為彆的，隻想求一件事：請娘娘在聖上麵前說一句公道話。不是要公主認罪，但這件事背後冇有那麼簡單，若就這樣輕輕揭過了，以後會不會有人敢用同樣的手段對付卿卿。”
皇後沉默良久：“本宮知道了。你且回去，安心等消息。”
謝清辭站起來，屈膝行了一禮，轉身走了出去。
趙珩在宮門外等著，見她出來，迎上來扶了一把。
“母妃，皇後怎麼說？”
“她說知道了，讓咱們等消息。”謝清辭扶著兒子的手上了馬車，“但這件事，不會就這麼過去的。”
當天傍晚，消息傳到了禦書房。
皇帝坐在禦案後麵，聽完內侍的稟報，冇有立刻說話。他拿起那疊供詞又翻了翻，放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他慢慢咽下去，把茶盞擱在桌上，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沉的倦意：“去傳永寧來。”
趙嘉寧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她穿過長長的宮道，走進禦書房時，皇帝正站在窗前，背對著她，看著窗外那片被宮燈照亮的庭院。她冇有行禮，隻在他身後站定，喊了一聲：“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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