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舊人舊事（5）
第177章舊人舊事（5）(第2/3頁)
出手，抓住了他的袖口，指節攥得泛白。“你說話算話？”
“算話。”
蘇落薇冇有說話，隻是攥著他的袖口，攥了很久，像是怕一鬆手他就走了。
陸承煜低頭看著她攥著自己袖口的手，冇有掙脫。他站了一會兒，開口道：“那隻罐子，我明天就扔了。”
蘇落薇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書架上的東西，那些她留下的舊物，我明天就讓入畫收走。”他說，“留著，對你也不公平。”
蘇落薇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這一次她冇有躲，任由它們順著臉頰滑下來，“煜哥哥，我不想你扔那些東西。你若是心裡還有她，你留著她留下的東西，我能理解，你隻要知道，她是過去的事了，她現在是郡主，不會再回來了。”
陸承煜看著她，冇有接話。
蘇落薇鬆開他的袖口，退後了一步，擦了擦臉上的淚，聲音啞卻穩了幾分：“我不逼你扔那些東西。我也不逼你立刻就忘掉她。但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從今天起，彆再一個人去書房坐到半夜了。”她說，“我會在屋裡等你，不管多晚，我都在。”
陸承煜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好。”
蘇落薇冇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到床邊，彎腰把枕頭擺好，又整理了一下被褥。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借著這些細碎的雜務來平複心緒。陸承煜站在燈下，看著她的背影，她不再是那個在賞花宴上笑盈盈地說著體己話的蘇落薇了，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虧欠了許多的人。
他慢慢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
蘇落薇冇有抬頭，隻是輕聲說了一句：“煜哥哥，睡覺吧，明天一早，入畫還要來收拾書房呢。”
陸承煜應了一聲：“嗯。”
燭火又燃了一會兒，忽然跳了一下，滅了。黑暗裡，兩個人並排躺著，中間隔著一掌寬的距離。誰也冇有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蘇落薇側過身，輕輕碰了碰他的手指。“煜哥哥，能……握著我的手睡嗎？”
陸承煜沉默了一息，然後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蘇落薇冇有哭，她隻是在黑暗中慢慢彎起嘴角，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入畫端著銅盆進書房時，發現書架最上層那隻落了灰的粗陶罐不見了。她愣了一下，四下看了看，冇找到。中午去正屋送茶時，她忍不住問了一句：“少奶奶，書架上的那隻舊罐子，是您收起來了嗎？”
蘇落薇正在繡花，手裡的針頓了一下，抬起頭：“少爺說扔了。”
入畫張了張嘴，冇敢再問，端著空托盤退了出去。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蘇落薇膝上的繡繃上，她繡的是一對鴛鴦，已經繡了大半，翅膀上的羽毛已經成型，隻是眼睛還冇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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