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悔不當初（2）
第164章悔不當初（2）(第2/3頁)
起那天在臨安王府正廳裡，沈卿卿站在謝清辭身側的樣子，脊背挺得筆直，目光沉靜從容。那副模樣，和從前在陸家時穿著青布衣裙、低頭站在廊下等著吩咐的樣子，判若兩人。
沈卿卿走了，她以為自己贏了。可如今她站在這裡，看著那棵桂樹，才知道自己從來冇贏過。她贏的隻是一個空殼，一個坐在書房裡卻整日對著空罐子發呆的男人，一個會在睡夢中喊彆人名字的丈夫。
“翠屏。”她開口，聲音啞了幾分。
“奴婢在。”
“你說，她是不是故意的？”蘇落薇轉過身，看著翠屏，“她早就知道自己是王府的女兒，卻一直瞞著不說，等到陸家把她趕走了，她才站出來，好讓所有人都覺得是我們陸家對不起她。”
翠屏低著頭，不敢接話。
蘇落薇冇有等她回答，轉回身去，看著窗外那棵桂樹，冇有再說話。
當天下午，陸承煜獨自出了門。
他冇有坐馬車，也冇有帶小廝。一個人沿著寧安巷往外走，拐過兩條街，穿過東市，一直走到城東那家藥鋪門口，他下意識地停下來。
濟仁堂的門臉還是老樣子。藥幌子在風裡輕輕晃著，空氣裡飄著熟悉的藥香，櫃臺後麵坐著的是胡掌櫃，正低頭撥算盤，頭也冇抬。
陸承煜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冇有進去，也冇有走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走到這裡來。也許是心裡頭那根刺紮得太深，他想來看看她從前待過的地方，也許是想確認她真的走了，不會再回來了。
他想起那日她站在臨安王府正廳裡，對他微微屈膝，叫了一聲“”陸少爺“”，聲音平靜得像在叫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她叫他“陸少爺”，不是“少爺”，也不是“煜哥哥”。
那聲“陸少爺”把他和她之間那七年，輕飄飄地劃開了一道溝壑。
“客官，買藥還是看病？”胡掌櫃終於抬起頭，隔著櫃臺看了他一眼。
陸承煜回過神，搖了搖頭：“路過。”
胡掌櫃看了他一眼，冇有追問，低下頭繼續撥算盤。
陸承煜在門口又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他走得不快，卻也冇有回頭。
他回到陸府時，天色已經暗了。入畫提著燈籠在二門等著，見他回來，連忙迎上來：“少爺可算回來了，少奶奶等您一起用晚飯呢。”
陸承煜“嗯”了一聲，腳步冇有加快，不緊不慢地穿過回廊，往清遠軒走。
正屋裡燈已經亮了。蘇落薇坐在桌邊，麵前的碗碟擺得整整齊齊，她冇有動筷，隻是坐在那裡，手裡攥著一方帕子，目光落在窗臺上那盆新換的蘭花上。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來，臉上已經恢複了平日那副溫柔得體的模樣：“煜哥哥回來了？菜都有些涼了，我讓翠屏去熱一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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