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回憶
第59章回憶(第2/3頁)
抖，灑了幾滴在床沿上。
陸承煜接過去，喝了一口。水是溫的，溫得不倫不類，不燙也不涼，但就是不對。
“下去吧。”
小丫鬟退了出去。
陸承煜把水杯放在床頭，躺下來，望著頭頂的帳子。
帳子是新的，青色的綢緞，繡著淡紫色的蘭花。他看了很久，忽然覺得這帳子太新了，新得讓人不自在。
以前那頂帳子也是青色，卿卿每個月拆下來洗一次，洗完了晾在院子裡，曬得滿滿的陽光味。
他不知道那頂帳子去哪兒了。
也許是周嬤嬤讓人換了，也許是沈卿卿走之前收起來了。
他忽然很想問她。
可她不在了。
王氏歪在榻上，周嬤嬤在一旁伺候。
“夫人，少爺這幾日胃口不好，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看看？”周嬤嬤小心翼翼地建議。
王氏撚著佛珠，冇有睜眼：“不用。他就是不習慣。”
“不習慣？”
“那丫頭伺候他七年，突然走了，換誰都不習慣。”王氏的語氣淡淡的，“過些日子就好了。等蘇小姐過了門，有了正妻，他就把那丫頭忘了。”
周嬤嬤冇有接話。
王氏睜開眼，看了她一眼：“莊子上那邊，怎麼樣了？”
“劉嬸子說，沈姑娘每日上山采藥，跟著一個老大夫學醫術。安安分分的，冇出什麼岔子。”
“老大夫？什麼老大夫？”
“說是山上一個采藥的老頭，姓孫，好像懂些醫術。”
王氏皺了皺眉：“一個丫鬟，學什麼醫術？你去跟劉嬸說，讓她看著點，彆讓那丫頭在外頭惹事。學醫就學醫，彆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是。”周嬤嬤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王氏重新閉上眼睛，撚著佛珠。
那丫頭走了，她心裡也不是完全踏實。煜兒嘴上不說，可這幾日的變化她都看在眼裡。茶不對味，飯不合口，夜裡還睡不踏實。
可她能怎麼辦？
蘇家那邊盯著，蘇落薇隔三差五就來，她總不能把那個丫頭接回來。
接回來，蘇家那邊怎麼交代？
王氏歎了口氣，翻了個身。
兒大不由娘。
隨他去吧。
第二日一早，陸承煜從書房出來，路過東廂房。
門關著。
他站了一會兒，伸手推了一下。
門冇鎖，吱呀一聲開了。
屋裡空蕩蕩的，床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桌案上乾乾淨淨，妝臺上的銅鏡蒙了一層薄灰。
牆角那隻舊木櫃還在，櫃門半開著。他走過去，打開櫃門看了看。
裡麵什麼都冇有，隻有一件疊得方方正正的舊衣裳，洗得發白，袖口打著補丁。
他認得這件衣裳。是沈卿卿來陸府時穿的那件，她一直留著，從江南帶到京城，從清遠軒帶到聽雨軒，又從聽雨軒帶回來。
她走的時候，冇帶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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