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統治的界限(下)
第20章統治的界限(下)(第1/6頁)
“嗯,駐軍?”
希克瑟重新撫上他雙膝間的拐杖,作認真思考裝:“用殺戮和恐懼,鮮血和死亡來震懾反對者與不滿者,了斷人民對於舊製的依賴和習慣,一個有趣的選擇。”
一邊的塞爾瑪似乎跟上了節奏,她饒有興趣地插話道:“可是,長久地駐軍北境,就意味著高昂的軍費,誇張的補給,長期動員的代價,封臣的怨言,這些都不是任何一位大公能負擔得起的——夏爾告訴過我,壯年男人離家一個月,就足以影響本地的產出,帶來人民的不滿。”
泰爾斯心中透亮:“所以,血色之年裡,埃克斯特雖然擊敗了星辰,卻無法正常地統治北境,也無法用駐軍來保有對方的土地。”
希克瑟再次露出他難看卻和藹的微笑。
“很有意思的討論,先生和女士,”新老師的話鋒再次一轉:“那既然如此,我們又有了另一個問題:他們自己無法直接統治,又為什麼不扶植北境已有的本地貴族,代替他們統治北境呢?”
泰爾斯皺起眉頭。
倒是一旁的塞爾瑪轉了轉眼珠:“努恩國王攻破寒堡後,吊死了從北境公爵到他屬下不肯屈服的若乾領主,試圖以此撲滅北境的反抗。”
泰爾斯想起了正在獄中的瓦爾·亞倫德,想起他在複興宮裡聲嘶力竭的指控。
女大公像背書一樣張口不絕:“但他冇能滅絕對方:老亞倫德的兒子還在王都,也就冇能滅絕與北境的土地連在一起的血脈紐帶。”
“不止如此,埃克斯特並未打過牧河以南,永星城依然屹立不倒,遭劫的王室也迅速重立國王,”塞爾瑪補充完她的話:“對北境,對無論是各大家族還是平民而言,他們的國王和公爵依然在戰爭中抵抗,他們反抗的希望和燈塔還在,為之奮戰的法理與大義還在,埃克斯特就依舊是不法而邪惡的入侵者——扶植傀儡冇有意義。”
“就像龍霄城在夜翼君王的圍攻下,儘管岌岌可危,卻久久屹立不搖一樣,這是一麵永恒的戰旗。”
泰爾斯突然想起六年前,米蘭達和科恩身陷龍霄城的場麵。
原來如此。
米蘭達·亞倫德,身為亞倫德家族的繼承人,六年前,她也是倫巴占領北境至關重要的棋子,無論是扶植傀儡,還是……
所以她才會在龍血的行動中被黑沙領盯上:從努恩之死到侵攻北境,這是一套前後呼應的棋路。
“反過來說,”想到這裡,泰爾斯不自覺地出聲,接過塞爾瑪的話頭:“一旦當年的埃克斯特打破了永星城,俘虜甚至斷絕了亞倫德家族乃至於璨星王室的血脈……”
“那無論是北境,抑或是他們已經染指的崖地和西荒,通過扶植傀儡或者駐軍,都可能會變得更容易統治與占領。”
希克瑟咳嗽了一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