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幕後(下)
第11章幕後(下)(第4/8頁)
的對手。”
“終於,在國王的信使再次到來的那天。”
“心力交瘁的父親,將我叫到他的房間。”
泰爾斯隻覺得背後一寒。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查曼·倫巴那大名鼎鼎,或者說凶名赫赫,甚至惡名遠揚的事跡。
倫巴抬起頭,看向窗外的龍霄城街道:“我還記得父親的眼睛,裡麵滿是決絕和灰暗。”
泰爾斯不由得抓緊了背後的小滑頭。
“他跟我談了很久,很久,”黑沙大公的目光越來越冷,語氣越來越平靜,“我抱著他的大腿哭泣,用所有能想到的話語哀求他。”
“我甚至拉開衣袖,給他看我在十四歲打獵時留下的傷口——哈羅德把我從一頭雪豹的嘴裡生生拖了出來。”
大公的話越來越平淡。
但泰爾斯的心卻越來越緊。
隻聽倫巴大公恍若無事地敘述道:“‘孩子,我們是倫巴,是起義王的血脈,’父親這麼說:‘我們的族語是‘永不屈服’(never_yield),無論對外,還是對內。’”
“‘無論對皇帝,還是對國王。’”
大公呼出一口氣,眼裡的黑暗無比深邃,語氣堅韌而斬釘截鐵:“‘我們永不屈服。’”
泰爾斯怔怔地聽著倫巴的話。
小滑頭則瞪大了眼睛。
倫巴輕嗤一聲,他低下頭,正視手上的武器:“最後,他給了我這把劍。”
那把劍鞘磨禿,劍柄磨損的陳舊兵器。
仿佛那是他最重要的寶藏。
“一周之後,我當眾向哈羅德發出了決鬥挑戰,父親批準了。”
泰爾斯屏住了呼吸,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母親跪在書房前,哭了整整一夜,父親坐在書房裡,燈火亮了整整一夜,”倫巴緩緩轉過他的佩劍,撫摸著劍柄上的鐵拳標誌:“直到母親暈厥後被仆人送走。”
馬車裡沉默了一會兒。
一時間,耳邊隻餘車輪擦地的行駛聲。
“這就是……”泰爾斯艱難地張嘴發話,卻被倫巴打斷了。
“決鬥那天,哈羅德至少有三次機會結果我的性命,結果他弟弟的性命。”大公沉穩地道,聲音卻有些空洞和顫抖:
“至少三次。”
倫巴撫摸著劍柄的手不再動了。
他的聲音變得虛無縹緲,仿佛在很遠很遠的地方說話。
“最後,當我刺透他心臟的時候,我看清了他的臉,”大公淡淡道:“他在笑。”
倫巴深吸一口氣,垂首的他表情難辨:“就像把我從雪豹裡嘴裡拖出來的那天,一模一樣的笑容。”
泰爾斯歎了一口氣。
這簡直……
“哈羅德拉著我的領子,在我耳邊說了最後一句話,”倫巴輕輕地哼聲,仿佛在講述一個彆人家茶餘飯後的故事:“‘記住了,查曼。’”
“‘我們永不屈服。’”
倫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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