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叩門
第114章叩門(第3/8頁)
嗬嗬——看著這一切的泰爾斯笑了出來。
是啊,他看著那個女嬰,看著她藍色的眼眸——與她“父親”與母親的黑眼,都格格不入的晶瑩藍色眼眸。
大概那個男人也不會想到,他妻子的女兒——居然不是他的女兒吧?
真是可笑。
泰爾斯將視線收回,心中的思緒機械般地翻覆起來:
如果男人早在幾個月前,就看見他的“女兒”有一雙並非遺傳自他的藍色眼眸……
不,不止如此。
女嬰的膚色明顯偏白,頭發偏卷,鼻梁微聳,這在出生前就已經很明顯了——可惜,男人不知道。
如果他都知道……
那他還需要像今天一樣,在滿滿的期待與擔憂,煎熬與等待之後,迎來心寒與痛苦,憤懣和怒火嗎?
不。
他不需要。
但男人並不能看穿妻子的肚皮,也就不能看見妻子的背叛——所以他註定要經曆這些。
他的視野太狹隘了,所知太有限了。
這就是愚蠢與無知的代價。
可悲,又可笑。
泰爾斯厭倦了這一切,他轉過頭。
嗯?
不太對。
他原本期待著看見大宅的內牆。
但泰爾斯看見了什麼?
初升的太陽。
還有……
黑色,也許還帶著些許的白色?
不。
黑色,是水的顏色。
白色,是水麵上的泡沫和反光。
他看到的是朝陽下的海洋。
無儘的大海。
無儘?
不。
太狹窄了。
這片海域。
從這一頭到那一頭,這片大海很小。
它的一側是一個較小的島嶼,另一側則是一道狹長的海岸線。
卻又很大,非常大,幾乎無邊無際——對於航行在大海中,猶如一葉扁舟的這艘狹長風帆海船而言,尤其如此。
泰爾斯靜靜地看著海船上的那麵旗幟。
旗上是一隻叼著船錨的白色海鷗。
有趣。
海鷗與船錨。
天空與海底。
那看似遙不可及,卻緊密不可分的距離。
船上的水手們儘職儘責地乾著自己的活計。
一個連胡子都冇有長的青年男子,穿得乾淨而整潔,舉止得體而有禮——與周圍混雜著汗水與汙漬的粗魯水手們格格不入——站在船舵旁,與滿臉不耐的操舵手聊著什麼,滿臉激動地看著前方的海平麵。
“相信我,之前的不順隻是埃羅爾的考驗……我們已經度過了黑漩渦,按照我祖傳的海圖,我們很快就能找到……”
這次,泰爾斯聽懂了。
雖然男子的通用語頗有些奇怪的口音:音調升降與抑揚頓挫都特彆明顯,與粗魯含糊,短促有力的北地口音和咬文嚼字的星辰王都口音都不一樣。
這個青年似乎是個人物——船長?或是這艘船的雇傭者?
可惜,泰爾斯又笑了——男子一旦轉過頭,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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