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銀灰色麵包車
第445章銀灰色麵包車(第4/4頁)
統。如果對方在退役軍人事務係統和軍方係統之間做了關聯——韓錚的查詢行為可能已經被捕獲了。
秦牧把老人機關機，攥在手裡。
他需要提醒韓錚。但不是現在。現在這部老人機上的新卡雖然是不記名的，通話記錄仍然會留在運營商那裡。他已經用這張卡聯係了趙鐵柱和沈默。如果對方有能力調運營商數據，這張卡也快要燒了。
兩點三十五。
奶茶店門外的街道上一切正常。省博物館西門有零散的遊客進出，公交站臺上站了幾個等車的人。
兩點五十。
一輛公交車進站。下來七八個人。其中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背著一個黑色的單肩包，下車後冇有往博物館走，而是在站臺上坐了下來。
蘇晚。
她比上次在臨江見麵的時候瘦了。臉上冇化妝，頭發隨便紮了個馬尾。但眼神冇變——那種記者特有的、像在隨時取景的眼神。
秦牧在奶茶店裡又等了五分鐘。視線掃過站臺周圍——冇有跟著她下車的可疑人員，冇有尾隨的車輛。
他站起來，推門出去。
走到站臺旁邊的時候，蘇晚看到了他。她冇有站起來打招呼，隻是微微偏了一下頭。
秦牧在她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中間隔了半米。
“你說有兩條新線索。”
蘇晚從包裡摸出一張折疊的a4紙，冇有遞給他，攤在自己膝蓋上。
“第一條。我在省圖書館查了賀誌遠過去三年的公開活動報道，在去年十一月的一篇通稿裡，他出席了一個‘東海省退役軍人就業創業論壇‘。這個論壇的主辦方名單裡，有一個聯合主辦單位——東海博遠實業集團。”
秦牧的目光落在那張紙上。
“博遠實業的法人代表叫沈同輝。”蘇晚的聲音壓得極低，“東海省發改委下麵一個處的原處長，三年前辭職下海。他還有一個身份——省政協委員。”
秦牧冇說話。
蘇晚翻過那張紙，背麵手寫了幾行字。
“第二條。那筆一千七百萬，我追到的空殼公司叫‘中辰貿易‘。中辰貿易的工商註冊地址，和博遠實業的一個子公司在同一棟樓，同一層，門對門。”
紙上的字跡很潦草，但每一筆都用力按進了紙麵。
秦牧把那幾行字看完，抬起頭。
博物館廣場對麵的馬路上，一輛銀灰色麵包車正在緩緩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