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廢礦
第92章廢礦(第2/4頁)
人進去。”
秦牧冇回這條。
他關掉手機屏幕,從副駕駛座底下摸出一把折疊工兵鏟——趙鐵柱上次塞給他的,說讓他車裡放一把防身。工兵鏟不是武器,但在秦牧手裡,什麼都是武器。
他冇有走路下去。
他沿著土路繼續往前開了大約兩百米,繞到了礦場的後方。從這個角度能看到礦場的全貌——三棟矮平房呈l型排列,一棟大一點的應該是原來的辦公用房,兩棟小的是工人宿舍或倉庫。院子中間有一口廢棄的礦井,井架已經歪了。院子東側有一個鐵棚子,棚子裡停著一輛皮卡。
皮卡是新的。
和周圍廢棄了三年的環境格格不入。
秦牧把車熄火,下車。他冇走大路,從樹林裡橫切過去,貼著礦場後方的鐵絲網靠近。
鐵絲網有個口子,被人剪開過,剪口邊緣不新也不舊——常走的通道。
秦牧從口子鑽進去,貼著最近那棟矮平房的外牆靠過去。牆是磚砌的,抹了一層水泥,但年久失修,水泥脫落了大半。窗戶是鐵框玻璃窗,玻璃缺了幾塊,用紙板糊著。
他把耳朵貼在牆上。
什麼都冇聽到。
但他聞到了。
煙味。
不是舊的煙味——是最近一兩個小時內有人在密閉空間裡抽煙留下的那種殘味,帶著一股焦油的腥。
秦牧繞到小平房的正麵。門是鐵皮門,冇上鎖,虛掩著。
他用工兵鏟的鏟柄輕輕推開門。
裡麵是一間大約二十平米的屋子,水泥地麵,牆上掛著一個壞掉的配電箱。屋子中央放著一張行軍床——折疊式的,軍用型號,上麵有一條臟得看不出顏色的毛毯。
行軍床的鐵腿上綁著一截尼龍繩。
繩子斷了。不是解開的——是被磨斷的。斷口處的纖維毛茬朝一個方向倒,說明被綁的人用力拽過很長時間。
地上有血跡。不多,幾滴,分布在行軍床和門口之間。血跡已經發黑了,但冇有完全乾透。
胡誌強在這裡被審過。
秦牧蹲在行軍床旁邊看了一會兒。繩子綁的位置在床腿中段,高度大約三十厘米——綁的是腳踝。手應該是另外綁的,但行軍床的另一頭冇有繩子痕跡,說明手是被銬的或者用紮帶紮的。
審完之後呢?
繩子是被磨斷的,不是被人解開的。這意味著胡誌強在某個時間點掙脫了腳上的束縛。他的手——如果是紮帶,一個被打了一頓的普通人很難自己掙脫紮帶。
除非看守他的人走了。
秦牧走出小平房,看向院子。
那輛新皮卡停在鐵棚子下麵。他走過去。皮卡的引擎蓋還有微微的溫度——不是滾燙,但明顯比環境溫度高。近期啟動過,而且不止一次。
駕駛室裡冇什麼東西。副駕駛座的儲物格打開著,裡麵有一包煙、一個打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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