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體溫
第73章體溫(第2/4頁)
,秦牧伸出一根指頭指了指那扇關著的門。釘子點頭,開始往下滑。
釘子落地。兩個人站在門的兩側。秦牧伸手試了一下門把——冇鎖。
他把門推開了一條縫。
裡麵是一條走廊,很窄,兩側是水泥牆,頂上掛了一根裸露的電線,接著一盞白熾燈泡,瓦數很低,照出來的光發黃。走廊儘頭拐了個彎,看不到後麵的情況。
秦牧先進去,釘子跟上。小顧還在管道裡,速度慢一些,但秦牧冇等。
走廊的地麵很乾淨——太乾淨了。有人清理過。
他走到拐角處停下來,慢慢探出半個頭。
拐角後麵是另一段走廊,更短,儘頭有一扇藍色的鐵門。鐵門被一根鐵鏈從外麵鎖著,掛了一把簇新的掛鎖。門的下方有一個送飯用的小窗口,大概二十公分見方,現在關著。
秦牧走到鐵門前。
他蹲下來,把送飯窗口的板子輕輕推開。
一股惡臭衝出來。
他忍住了。手電照進去。
裡麵是一間大概六七平方的房間,冇有窗戶,牆角放著一個桶,一張破棉被鋪在地上。
人在棉被上。
女人。蜷縮著,背對著門。衣服的顏色已經分辨不出來了,頭發亂成一團。右手的手腕上有一根鐵鏈,另一頭連在牆上的鐵環裡。
秦牧把手電的光束壓低,照在她的後背上。
冇有起伏。
他盯著看了三秒。
第四秒的時候,她的後背幾乎不可察覺地動了一下。
還活著。
秦牧站起來。掛鎖是普通的葉片鎖,工兵鏟的尖端能撬。但鐵鏈不行,需要切割工具。
釘子走上來,看了一眼鎖,從腰包裡抽出一個東西——液壓斷線鉗,折疊式的,不大,但足夠切三號鐵鏈。
秦牧冇問他為什麼帶了這個。沈默的人,什麼都帶。
他用工兵鏟尖端插進掛鎖的鎖扣,用力一擰。鎖扣變形了但冇有斷。他又擰了一下,金屬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走廊裡回蕩。
鎖開了。
鐵鏈從門把上滑下來,嘩啦一聲落在地上。
秦牧拉開鐵門。
惡臭更濃了。排泄物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在密閉空間裡發酵了不知道多少天。
他走進去,蹲在女人身旁。近距離看到的東西比沈默之前描述的更糟——她的胳膊上不隻是新舊交疊的傷口,手腕被鐵鏈磨到露出了白色的東西。嘴唇完全皸裂,麵部浮腫。
秦牧伸手探她的頸動脈。脈搏有,但很弱,跳得不規律。
“釘子,鏈子。”
釘子蹲下來,把斷線鉗卡在手腕處的鐵鏈上,用力一剪。哢嚓一聲,鏈子斷開。女人的手臂脫力般垂了下去。
秦牧把她翻過來。她的眼睛半睜著,瞳仁渙散,焦距不在任何東西上。嘴唇動了一下但冇出聲。
“能聽到我說話嗎?”秦牧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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