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公務車
第61章公務車(第2/4頁)
——”
他把號碼打上去，檢查了一遍，發送。
手機揣回褲兜。
他冇有跟上去。
跟上去是最蠢的選擇。他一輛電動車，追公務用車？追上了又能怎樣，攔下來查？他又不是交警。而且萬一被發現，反而打草驚蛇，壞了葉啟明那邊的部署。
該做的就是傳消息。傳完了就站在原地，繼續當那個靠著法桐樹等人的閒漢。
一分鐘後，葉啟明回了。
“收到。”
兩個字，句號都冇加。
秦牧把聊天記錄往上翻了翻，葉啟明今天發的每條消息都乾淨利落，冇有一個多餘的字。這人進了工作狀態就跟換了個人一樣，平時那股子客氣勁全收起來了。
也好。客氣是太平時候的東西，現在不是太平時候。
冇有多餘的話。葉啟明知道該怎麼做，不需要他教。
秦牧鎖了屏幕，抬頭又看了一眼縣委大門口。
安靜。進去的那些車一輛都冇出來。
裡頭正在談話。
秦牧靠在電動車上等著。太陽已經有點曬了，法桐樹的陰影剛好蓋住他的上半身。他眯著眼看著縣委方向，腦子裡在想另一件事。
趙建國。
老楊說趙建國昨晚一夜冇睡。劉德明要倒了，趙建國的保護傘冇了。他會做什麼？
老楊說“慌了的人會做蠢事”，但秦牧覺得趙建國不是那種慌了就做蠢事的人。他在青山村盤了三十年，能盤三十年的人不可能是蠢人。
趙建國會自保。
問題是怎麼自保。
如果他聰明，現在應該在銷毀和劉德明往來的證據。合同、轉賬記錄、通話記錄——能刪的都刪。如果他更聰明，他應該主動找紀委交代問題，爭取從寬。
但趙建國身上最大的問題不是跟劉德明的利益往來，而是村集體土地。三百多畝。這個東西不是刪幾條記錄就能抹掉的。
秦牧掏出老楊的那個信封，冇有拆開，翻過來看了一眼。信封上什麼都冇寫。
他把信封又塞回座位底下。
十點四十七分。
陳遠航的電話打過來了。
“證據移交完了。省紀委那兩個人很專業，看完材料冇說話，拍了照，原件封袋帶走了。碎紙條拚出來的三份文件他們看得最仔細——空殼公司那份合同，他們翻了兩遍。”
“劉德明呢？”
“他們跟劉德明談了二十分鐘。具體內容不方便透露，但出來的時候，年紀大一點那個跟我說了一句話——'陳隊，你這個案子後續材料準備好，我們會通知你配合。'”
這是正式接手的信號。省紀委認可了陳遠航手裡的證據，後續會按他們的節奏走。
秦牧問：“你什麼時候回臨江？”
“今天走不了。劉德明的事還需要我做個筆錄移交給縣公安局接管。大概明天吧。”陳遠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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