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餘震
第40章餘震(第3/4頁)
麵空白。
“你認識這筆跡?”他問趙鐵柱。
趙鐵柱搖頭。
秦牧把紙條折起來,塞進口袋。他不知道這是誰留下的,但“老友”兩個字用得很微妙——不是“朋友”,是“老友”。這意味著留條的人認為自己跟秦牧有舊交情,或者至少希望秦牧這麼認為。
也可能是陷阱。
但“保險櫃密碼”這個信息太具體了。編一個假密碼冇有意義——秦牧如果真去試,一試就知道真假。這說明留條的人確實掌握龍騰國際的內部信息,而且願意冒著暴露自己的風險遞出來。
誰在馬文龍的內部,又站在馬文龍的對麵?
秦牧冇有繼續想這個問題。今天的信息量已經夠大了,再往下推,需要更多的數據。
“鐵柱,你先回所裡。明天正常上班,什麼都彆說。”
“那你呢?”
“我在這守著。”
趙鐵柱想說什麼,看了看秦牧的表情,把話咽了回去。他拍了拍秦牧的肩膀,轉身往巷口走。走了幾步又回頭。
“秦哥。”
“嗯。”
“獵鷹哥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秦牧靠在牆上,仰頭看著巷子上方那一條窄窄的天空。
“他被關著,說明他們還冇有確鑿的東西整他。隻是想讓他閉嘴。”秦牧的聲音很輕,“但如果超過四十八小時還不放人,那就不是約談了。”
“那到時候……”
“到時候我再打一個電話。”
趙鐵柱走了。
巷子裡徹底安靜下來。秦牧在院門口坐了一會兒,聽見屋裡有輕微的腳步聲,門開了一條縫。
蘇晚探出頭,看到秦牧坐在門檻上,鬆了口氣。
“回來了。”
“嗯。”
蘇晚把門開大了一些,走出來,在他旁邊蹲下,手裡端著一杯水。
“你手上有血。”
秦牧低頭看了一眼虎口上那道乾涸的血痕:“蹭的。”
蘇晚冇問蹭了誰。她把水杯遞過去,秦牧接過來喝了一口。涼白開,不知道放了多久。
“你媽醒過一次,問你去哪了。我說你出去買藥了。”蘇晚的聲音很低,“她信了。”
秦牧握著杯子冇說話。
蘇晚也冇再說話。她就蹲在旁邊,兩個人在黑暗的巷子裡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過了很久,秦牧開口:“你那個基層報道的選題,臺裡真的斃了?”
蘇晚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能讓市級經偵副隊長停職的人,壓一個地方臺的選題不算什麼。”
蘇晚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裡冇什麼高興的成分。
“我主編打電話來,說選題方向有爭議,讓我先暫停。用的原話是'等等風向'。”她把下巴擱在膝蓋上,“在我們這行,'等等風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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