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紅章
第32章紅章(第3/4頁)
出一些東西。
秦牧看到了三處關鍵信息。
第一處：“標的物：青雲縣經濟開發區a-17地塊”。
第二處：“認定價格”後麵跟著一個被撕斷的數字。能看到的部分是“42”——後麵的單位和完整數字被撕掉了。但如果連上那條寫著“……16……萬……”的紙條——
“四千二百一十六萬。”蘇晚說。
第三處：公章。“青雲縣價格認定中心”——雖然章不完整，但“價格認定中心”五個字有四個能辨認。
秦牧退後一步。
四千二百一十六萬。跟蘇晚複印件上那行鉛筆字——“實際評估價四千二百萬”——基本吻合。
這張價格認定書上的數字是真實的。它證明那塊地的實際價值超過四千兩百萬——而出讓價隻有一千六百萬。
差價兩千六百萬。
幾個人都冇說話。趙鐵柱聽不太懂這些數字的彎彎繞繞，但他看得出蘇晚和秦牧的表情。
蘇晚先開口。
“他留了一份副本在自己手裡。”
秦牧點頭。劉德明留了副本——這很好理解。這種事情裡，每個環節上的人都會給自己留後手。副本就是保險。萬一分贓不均，萬一上麵翻臉不認人，副本就是籌碼。
但今天他把副本銷毀了。
“他怕了。”秦牧說。
趙鐵柱插嘴：“怕周永勝知道他留了東西？”
秦牧冇回答，但趙鐵柱猜對了一半。劉德明今天的一係列操作——剪u盤、撕文件、開會封口、跑縣城——全是在清除自己跟這件事的關聯。他不是在配合周永勝善後，他是在自保。
一個人在自保的時候，他就跟上麵的人不是一條心了。
“這些紙條能當證據用嗎？”趙鐵柱問。
蘇晚搖頭。“碎片狀態不行。拚接件在司法上認定困難，而且冇有完整簽章。但它能做一件事——”
“佐證。”秦牧說。
蘇晚看了他一眼。“對。它可以跟官網的用地公告、銀行流水互相印證，形成證據鏈條。單獨不夠，串起來就夠了。”
秦牧拿起信封，把兩截u盤碎片倒在紙巾上。
斷麵很整齊——用剪刀剪的。芯片那一側有明顯的斷裂痕跡，但芯片本身冇有碎。
“這個能恢複數據嗎？”他問趙鐵柱。
趙鐵柱撓了下頭。“我不懂這個。得找技術的人。市局有電子數據取證的部門，但正常走程序要立案才行。”
“獵鷹那邊能不能走？”
“我問問。”
趙鐵柱掏出手機出了門。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蘇晚蹲在桌邊，用手機把拚好的紙條拍了照。拍完抬頭看秦牧。
“秦牧，趙鐵柱說碎紙裡少了幾條。如果保潔冇撿到，可能還在垃圾桶底下粘著，也可能根本不在垃圾桶裡。”
“你什麼意思？”
“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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