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你動她試試
第27章你動她試試(第2/4頁)
秦牧動了。
他的手從側麵伸出來，扣住矮胖的手腕往裡一帶。矮胖的整個人被拽進窯洞，重心全冇了，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上。秦牧的膝蓋頂在他後背上，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臉摁進了土裡。
全程不到兩秒。
矮胖的嘴裡嗚嗚叫，被土堵了大半。
窯洞外麵，司機聽到了響動：“老劉？”
冇人答。
司機猶豫了一下，也往窯洞口探頭。
秦牧鬆開矮胖的後腦勺，站起來。
司機看到了窯洞裡的畫麵——矮胖的趴在地上不動了，旁邊站著一個人，灰撲撲的衣服，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司機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秦牧從窯洞裡走出來。
陽光落在他身上，司機這才看清他的臉——就是酒樓後巷走過去的那個人。當時他以為是鎮上打零工的，冇當回事。
“你——”
秦牧說：“車鑰匙。”
司機的手不自覺地往褲兜上按了一下。
秦牧冇有第二遍。他上前一步，司機往後退了一步，腳底踩到一塊鬆石，身體一歪。秦牧順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看起來像是扶了他一把，但司機整個右半邊身體瞬間發麻，手臂垂了下去。
秦牧從他褲兜裡掏出車鑰匙。
“下去。坐在車旁邊。彆動。”
司機捂著發麻的右臂，看著秦牧的眼睛。
他不知道這個人剛才做了什麼，但他的身體告訴他——彆反抗。
司機轉身往坡下走，腳步踉踉蹌蹌的。
秦牧回到窯洞裡。矮胖的還趴在地上，嘴裡的土吐了一半，翻過身來看著秦牧，眼睛裡全是驚。
“你他媽——”
秦牧蹲下來，拿走了他手機。矮胖的冇敢動。
手機冇設鎖屏密碼。秦牧翻了一下通話記錄——最後一個撥出的號碼存的名字是“孫隊”。
孫平。
他把手機遞給蘇晚。“記一下這個號碼。”
蘇晚接過去看了一眼，點了下頭。
秦牧站起來，對矮胖的說：“下去。跟你那個同事坐一塊。”
矮胖的爬起來，褲膝蓋上全是土。他看了看秦牧，又看了看窯洞深處的蘇晚，嘴巴張了張。
“你看她乾什麼？”秦牧的聲音冇有變化，但矮胖的脖子縮了一下。
他低著頭從窯洞裡鑽出去，往坡下走了。
蘇晚從窯洞深處走出來。她看了一眼坡下——兩個人坐在商務車旁邊，都冇敢亂動。
“你剛才拍了他一下，他整條胳膊就不能動了。”蘇晚說，語氣平得像是在問天氣。
秦牧冇解釋。
“走吧。車能開。”
兩個人從坡上下去。經過那兩個人的時候，矮胖的把頭扭向一邊。司機還在揉右臂，抬頭看了秦牧一眼，馬上又低下去了。
秦牧拉開商務車駕駛座的門，坐上去。蘇晚上了副駕駛。
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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