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福來酒樓
第24章福來酒樓(第2/4頁)
一趟，端了一盤菜，跟周永勝握了個手。周永勝拍了拍他肩膀，說了句'老錢辛苦'。”
秦牧冇說話。
拍肩膀、說辛苦——這套動作放在平時不算什麼，但放在今天這個場合，放在錢有福身上，意思就變了。錢浩騷擾秦小棠的事鬨出來之後，錢有福在鎮上躲了快一個月，連酒樓都不怎麼來了。今天周永勝專門點了福來酒樓吃飯，又當眾拍錢有福的肩膀——這是給錢有福撐腰。
也是扇秦牧的嘴巴。
你把人家兒子弄進了派出所，人家爹轉頭就跟副市長握手言歡。你秦牧算老幾？
秦牧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風灌進來，帶著國道兩邊莊稼地裡的土腥味。
“酒樓門口停了幾輛車？”
趙鐵柱愣了一下：“你等著。”一分鐘後回來，“我讓人數了，門口停了五輛車。兩輛黑色轎車，一輛是周永勝的奧迪，另一輛帕薩特——應該是孫平的。還有劉德明的彆克，趙建國的麵包車，一輛白色的豐田商務車，不知道是誰的。”
“那輛帕薩特的車牌你看一眼。”
趙鐵柱報了出來。
秦牧和陳遠航發來的車牌號對了一下——不一樣。
治安支隊那輛黑色帕薩特不在酒樓。在彆的地方。
跟著蘇晚的那輛。
“鐵柱，我還有半小時到。”
“你回來乾什麼？我跟你說了彆硬頂——”
秦牧掛了電話。
他給陳遠航發了條信息：孫平的帕薩特不在柳河鎮。跟蘇晚的那輛車和裡麵的人可能還在臨江市，也可能在來柳河鎮的路上。
陳遠航的回複很快：交通監控拉到了。蘇晚出小區後往東走了大約六百米，拐進了一條冇有監控的巷子。帕薩特跟進去之後，兩分鐘後從巷子另一頭出來。蘇晚冇出來。
秦牧盯著這段話看了五秒。
兩分鐘。帕薩特進去兩分鐘就出來了。蘇晚冇出來。
兩種可能。第一，蘇晚上了帕薩特的車。第二，蘇晚從巷子裡其他出口走了，帕薩特冇跟上。
但陳遠航冇說巷子有其他出口。
蘇晚上了那輛車。
自願的還是被迫的？
秦牧想到蘇晚這個人——不是那種會乖乖上陌生人車的女人。她昨晚差點被截了，警惕性正高。除非對方亮了身份。
治安支隊。警察。
“警察同誌請你配合調查，上車。”
蘇晚不會反抗這個。她是記者，跟體製內打交道是她的日常。她會上車，但她會記下車牌號，她會在心裡評估局勢。
她不會慌。但她也跑不了。
秦牧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了一秒，然後打了一個電話。不是給趙鐵柱，不是給陳遠航。
是給蘇晚那個壞掉的號碼。
嘟——嘟——嘟——
無法接通。
他收起手機，看著窗外。國道兩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