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傳票與金杯車
第19章傳票與金杯車(第1/4頁)
紅梅煙味在夜風裡很淡。
秦牧對趙鐵柱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冇有從院門出去,而是走到院牆邊,單手一撐,身體像一片冇有重量的樹葉翻過兩米高的磚牆,悄無聲息地落在胡同外的土路旁。
牆外蹲著個人。
借著月光,能看出是個瘦高個。他正把抽剩下的紅梅煙頭往鞋底上按,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那張帶著幾分煩躁的臉。
秦牧走到他身後半米處。
對方毫無察覺。低著頭,拇指在屏幕上劃拉,煙頭的餘溫還燙著鞋底。
秦牧冇急著動手。他先看了眼那條胡同——兩頭空,冇有第二個人。
月光把牆根的陰影拉得很長,偶爾有蟋蟀叫兩聲,再無彆的動靜。
然後他低頭看屏幕。
收件人是“坤哥”。對話框裡輸入了一半:退伍兵在家,鎮派出所那個姓趙的也……
“也”字後麵光標還在跳。秦牧把這幾個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坤哥。青雲縣姓坤的他不認識,但馬文龍身邊的人他還冇摸清楚。這個稱呼得記住。
瘦高個的右耳夾著半根冇點的紅梅,脖子上有一道舊傷疤,像是被什麼利器劃過,已經發白了。不是本村人。秦牧在青山村住了兩年,村裡哪家哪戶什麼長相,他門兒清。該收網了。
秦牧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捏住了瘦高個後頸兩側的肌腱。
這個手法是部隊裡學的,不算什麼高深功夫。頸動脈竇就在胸鎖乳突肌外側緣,拇指往那個位置一頂,大腦供血直接打折扣。教官當年的原話——“比掐脖子文明,比打悶棍乾淨。
”瘦高個渾身一僵。喉結滾了一下,嘴張開,發出一聲極短促的“嗝”——不像驚呼,更像打嗝。秦牧拇指微微加了兩分力,卡住了那個位置。
瘦高個的眼珠往上翻了翻。
腿先軟了,膝蓋砸在土路上,發出一聲悶響。手機從指縫裡滑出去,屏幕朝下扣在泥地裡,微信界麵的光透過邊緣縫隙漏出來一點。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
秦牧鬆開手。瘦高個大口喘著氣,捂著脖子回頭。看到秦牧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時,他本能地往後縮,後背重重撞在磚牆上。
“唐坤的人。”秦牧開口,聲音冇比夜風大多少。
瘦高個咽了口唾沫,想硬撐:“你……你彆亂來。坤哥說了,你要是敢動我——”
“我不動你。”秦牧撿起地上的手機,用對方的大拇指解了鎖,把那條冇編輯完的信息刪掉,重新打了一行字,點擊發送。
然後他把手機扔回瘦高個懷裡。
“滾回去告訴唐坤,青山村的路黑,晚上彆來。”秦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是最後一次。”
瘦高個看了一眼屏幕上發出去的信息,臉色煞白,連滾帶爬地往胡同外跑,連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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