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廢材少主第8章演武場
卷一·廢材少主第8章演武場(第1/4頁)
每月十五,是青龍閣演武的日子。
這一天,從內門到外門,所有弟子齊聚演武場。各展所長,由長老們親自點評。這是青龍閣三百年的規矩,無論刮風下雨,從不間斷。
演武場在主峰東側,一片方圓百丈的青石廣場。廣場四周立著三十六麵戰鼓,每一麵戰鼓上都蒙著不同異獸的皮,敲起來聲震四野。廣場北端是一座高臺,高臺上擺著三把太師椅,那是閣主和兩位長老的席位。
這一日清晨,鼓聲便響了。
咚——咚——咚——
沉悶的鼓聲從主峰東側傳來,一聲接一聲,像巨獸的心跳。清心苑裡,秦樂正窩在床上,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頭。
“少主,演武場的鼓響了。”福伯在門外小心翼翼地說。
“不去。”秦樂悶聲道。
“可……閣裡規定,每月十五,所有弟子都要……”
“我禁足呢。”秦樂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父親親口說的,禁足三個月,不準踏出苑門一步。”
福伯沉默了一瞬:“可閣主也說過,演武之日,閣中弟子無論修為高低,都得出席觀摩。老奴記得……少主上個月也是去了的。”
秦樂在被子裡翻了個白眼。
他當然知道福伯說得對。演武之日,所有弟子必須到場,這是鐵規矩。哪怕是他這個廢物少主,也得乖乖坐在演武場邊的石凳上,從頭看到尾。這是秦嚴定下的規矩,美其名曰“知恥而後勇”。
知恥。
秦樂在心裡嗤笑了一聲。
每月十五的演武場,就是他的“恥辱日”。所有弟子輪番上場,各展所長,而他隻能坐在角落的石凳上,被人當眾羞辱,被人指指點點。秦嚴讓他去,就是要讓他看看,自己和彆人的差距有多大。就是要讓他羞,讓他愧,讓他知恥。
可惜,秦嚴不知道,他看了十八年的“恥辱日”,早就把那些羞辱當成了下飯的佐料。
“行了行了。”秦樂從床上爬起來,趿拉著鞋,“去就去。”
他隨便套了一件皺巴巴的錦袍,頭發也冇好好束,隻拿一根布帶隨便綁了一下。出了門,福伯遞給他一把瓜子,他接過來揣在袖子裡,搖搖晃晃地往演武場走去。
演武場上,人已經到齊了。
幾百名弟子列成方陣,從內門到外門,黑壓壓一片。他們穿著整齊的青色弟子袍,腰佩長劍,神色肅穆。廣場四周的戰鼓已經被敲過了三輪,鼓聲未歇,餘音在山峰之間回蕩。
高臺上,三把太師椅已經坐了兩把。
左邊是傳功堂首座,一個麵容清瘦的中年長老,姓周。他穿著一身深青色道袍,手裡撚著一串玉珠,正閉目養神。右邊是執法堂首座,一個麵容剛毅的老者,姓趙,頜下一部短須已經花白。他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場中弟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