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廢材少主第3章教誨
卷一·廢材少主第3章教誨(第3/5頁)
是後山。
“等你露出破綻,等你羽翼未豐。”李雲兒的聲音很輕,“樂兒,你要記住一句話——”
她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秦樂臉上。
“槍打出頭鳥。你越是藏得深,活得就越久。你裝了十八年的廢物,不差這一時半刻。”
秦樂沉默良久,終於緩緩低頭。
“兒子,記住了。”
“好。”李雲兒重新端起茶盞,唇角又浮起那抹溫和的笑意,仿佛又變回了那個吃齋念佛的閣夫人,“今夜茶涼了,我回去了。你……也早些歇息。”
她轉身,走向密室另一側的暗道,那條暗道,通向她自己的清霜院。
走到暗道口,她忽然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樂兒。”
“嗯?”
“你生父生母的事——”李雲兒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歎息,“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現在的你,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說完,她邁步走進暗道,身影消失在黑暗裡。
秦樂獨自坐在密室中,望著那扇合攏的暗門,許久冇有動。
生父生母。
這八個字,像一根針,紮在他心底最深處。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秦嚴和李雲兒的親生兒子。
他是被“抱回來”的。
關於自己的來曆,整個青龍閣,從上到下,冇有人知道。養父不說,養母不說,仿佛他這個人,就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隻有一件事,秦樂記得清清楚楚——
從他記事起,他就在被人追殺。
三歲那年,他在院子裡撲蝴蝶。春日陽光正好,他追著一隻白色蝴蝶跑到了院牆邊。蝴蝶落在牆頭,他踮著腳去夠,忽然一道寒光從花叢後刺來。
是老仆福伯替他擋了那一劍。
福伯的腿,就是那一次落下的終身殘疾。那一劍本是要刺穿秦樂後心的,福伯撲過來用身體擋住,劍鋒偏了,削斷了他腿上的筋脈。
從那以後,福伯就成了瘸子。
五歲那年,他在書房練字。午後安靜,窗外蟬鳴陣陣。他握著毛筆,一筆一畫地臨摹著字帖。忽然一支袖箭從窗縫裡射入,擦著他的耳畔釘在牆上。
那支箭離他的耳朵,隻有半寸。
八歲那年,他跟著閣中弟子去後山采藥。走到半山腰的時候,腳下的石板忽然塌陷,他整個人往下墜。幸好他反應快,抓住了一根藤蔓,才冇有摔下懸崖。
事後查出來,那塊石板被人動過手腳。
十歲、十二歲、十五歲——
那些人像附骨之疽,一次又一次地,要他死。
每一次都做得乾淨利落,每一次都查不出真凶。
秦樂緩緩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胸口貼身的位置,掛著一枚玉佩。玉佩不大,溫潤透明,通體泛著淡淡的青光。玉佩裡,封存著一柄鏽跡斑斑的小鐵劍。
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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