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波西米亞狂想曲》
第265章《波西米亞狂想曲》(第5/5頁)
來看,確實是那樣的無關緊要,最多隻有一些同情而已。
但一旦以主視角代入進去,整個天空好像都失去了顏色一般,是到死都忘不了的夢魘。
家暴的父親失手殺死了母親,輕飄飄的一句話裡,卻包含著無數個他躲在角落裡哭泣抽噎的畫麵。
父親好像總是能找到無數打他的理由。
考試考班上倒數給他丟臉了;忍不住嘴饞想和同學一樣吃根冰棒小心的問他要錢;看著他又在打牌,強忍著心中的恐懼上去勸他.前一刻還能麵帶笑容的他,下一刻就會突然暴怒的起身打他。
他關於童年,關於小時候的記憶裡,似乎永遠都是他被拽著一巴掌一巴掌的抽,一腳一腳的踹,邊上的同學鄰居路人用那種吃驚的眼神望著他。
他剛開始還不敢跑,隻敢蜷縮在地上哭,後來大點終於學會了,拚命的往外麵跑,往馬路上跑,期望著能有輛車來結束這一切。
對於前身來說,能保護他的隻有那個性格軟弱,卻又總會不顧一切的護著他,把他拉到懷裡,眼神倔強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