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啞
第二十七章啞(第7/8頁)
，一件東西比一個人有用。”
那天夜裡，聞人默算了一樣東西。
“喉骨塌，不是一年的事。”他說。
“要幾年？”
“三年以上。”
“三年以前他在哪兒？”
“不知道。”聞人默說，“可我知道一件事。”
“什麼？”
“三年以前，靖康還冇有發生。”
屋裡靜了一下。
顧驚瀾抬起頭。
“你說什麼？”
“我說，”聞人默說，“養啞一個人，要三年。”
“所以有人從三年前開始養他。”
葉孤鴻把身子坐直。
“三年前是宣和七年。”他說，“那年冬天，金人第一次圍東京。”
“對。”
“那年還冇有人知道會有二聖北狩。”
“對。”
聞人默把手指按在布上。
“所以有人，”他說，“在事情發生以前，就把一個人養好了。”
“養一個會說兩種話的人。”
“養來做什麼？”
“等一件還冇有發生的事。”
雷小滿在旁邊聽著。
她問了一句：
“他們怎麼知道會有那件事？”
冇有人回答她。
過了很久，顧驚瀾說：
“因為那件事，”她說，“是他們做的。”
那扇門，葉孤鴻去看了一趟。
“你那天跟丟的那扇。”
“嗯。”
“我去過三次。”顧驚瀾說，“門還是溫的。”
“三次都是？”
“三次都是。”
葉孤鴻站起來。
“明天我去。”
“你要推門？”
“不推。”葉孤鴻說，“我在對麵坐著。”
“坐著乾什麼？”
“看清楚，”他說，“每天有多少人進去，多少人出來。”
“要是隻進不出呢？”
葉孤鴻把刀往肩上一靠。
“那就說明，”他說，“那扇門後麵，有一個不想出來的人。”
第二天起，葉孤鴻在那扇門對麵的一間茶鋪裡坐了四天。
他數兩樣東西。
進門的，出門的。
第一天，進三個，出兩個。
第二天，進兩個，出兩個。
第三天，進四個，出三個。
第四天，進一個，出零個。
“少的人呢？”顧驚瀾問。
“從後牆走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後牆的牆頭，”葉孤鴻說，“有一段瓦是亮的。”
“亮？”
“翻牆的人，手要按在瓦上。”他說，“按一百次，瓦就亮了。”
他把茶碗放下。
“這扇門，”他說，“不是門。”
“那是什麼？”
“是口。”
“什麼口？”
“吃人的那種口。”葉孤鴻說，“進去的人不算少，出來的人總比進去的少。”
“少的人去哪兒了？”
“不知道。”
“你進去過嗎？”
“冇有。”
“為什麼不進去？”
葉孤鴻看著那扇門。
“因為進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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