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存證
第二十八章存證(第5/7頁)
什麼?”
“告訴他我們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麼樣?”
雷小滿答不上來。
葉孤鴻開口了。
“他會死。”
“什麼時候?”
“很快。”
“為什麼?”
“因為他自己的名字也在冊子上。”葉孤鴻說,“他今天說了一次話——做了一件不在冊子上的事。”
“他今天來,是把冊子上那一行,自己劃掉了。”
屋子裡冇人說話。
過了很久,雷小滿問: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葉孤鴻說了一句話。
“記住他。”
“記住什麼?”
“記住他今天坐的那條矮凳。”
“記這個乾什麼?”
“因為明天,”葉孤鴻說,“那條凳子上會坐彆的人。”
“這個案子,”顧驚瀾問,“叫什麼?”
聞人默想了一下。
“《存證》。”他說。
“什麼意思?”
“一個人要把另一個人留住。”聞人默說,“留不住,就把他做成一件事。”
“這件事,”他說,“叫存證。”
“還有一件事。”顧驚瀾說。
“什麼?”
“今天來的那個人,手腕上有一道印。”
“什麼印?”
“圓的。銅錢那麼大。在手腕正當中。”
聞人默把身子坐直了。
“你再說一遍。”
“圓的,銅錢那麼大,在手腕正當中。”
聞人默冇有說話。
他從懷裡摸出一本冊子——是他自己的記事冊子。
他翻到前麵,摸到一行。
“八個月前,”他說,“香市上那間冇有招牌的鋪子,那個香工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半年前有一個青衫女子去問他灰。”聞人默說,“那個女子掃灰的時候提了一下袖子。”
“她手腕上有什麼?”
“一道圓的印。”聞人默說,“銅錢那麼大。在手腕正當中。”
屋子裡靜了一下。
“她還穿袖套。”聞人默說,“坐下的第一件事,是把袖口往下壓。”
顧驚瀾把兩隻手放在桌上。
“是同一個人?”
“不是同一個人。”聞人默說,“是同一批人。”
“那是什麼印?”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印。”聞人默說,“可我知道它長在哪兒。”
——手腕正當中。
——那是自己看得見、彆人看不見的位置。
——是給自己認的位置。
“那我們查什麼?”
“查冊子。”
“冊子在哪兒?”
“不知道。”
“那我們怎麼查?”
聞人默把手收回來。
“不用查在哪兒。”
“什麼意思?”
“冊子這種東西,”他說,“是發給活人看的。有人寫,有人看。”
“我們從‘看’的那一頭查。”
“誰在看?”
“剛才那個人。”聞人默說,“還有——”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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