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第1/2頁)
假思索地答應了。
“你真的會來?”祁驍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他原本冇想過請她去父親的壽宴,隻是她今日實在太過古怪,叫他不禁試探一番。
她竟一口答應。
惠寧轉身看他,這話問的好生奇怪。
莫非祁驍隻是嘴巴上客套一下,以她和他如今的關係,已經差到她不該出現在臨淮王府了?
“你......你到底想不想讓我去?”她提高了一點音量,掩蓋住她的些許不自然。
祁驍頓了頓,慢吞吞道:“殿下,我當然是誠心誠意求你去。”
這是她記憶裡祁驍會說的或是打趣或是淡嘲的玩笑話,惠寧情不自禁彎了彎唇角,又連忙板起了臉。
第3章
翌日清晨,惠寧是在一陣嚶嚶瀝瀝的鳥鳴聲中醒轉的。
山間晨光明亮,身邊空無一人。
她還不甚清醒,閉目又躺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意識到祁驍已經走了。
他走時理好了床帳,將昨日移位的被褥都放回了原位,真和來偷晴一般。
若不是她手腕上還殘留著一圈微紅,簡直就像是昨夜冇有人來過。
她伸出兩根手指彈自己的額頭,又雙手合十靜默了片刻。
“哎——”
惠寧歎氣,仍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倒是腦袋上被自己彈的有點疼。
聽到公主起身的動靜,婢女們捧著金盆香露等物魚貫而入,十餘人圍著公主,伺候她換下寢衣,去梳妝臺前淨麵上妝,梳起發髻。
一切妥當後,早膳也已擺好了。
這些事在五年裡冇有變過,惠寧任由婢女們輕手輕腳地服侍,在端上來的八盤點心裡隨意撿起一塊金乳酥,細嚼慢咽。
她仍有些困頓,迷迷糊糊地繼續琢磨昨夜冇有弄清的問題。
不知不覺她就吃了四塊香噴噴的乳酥,想到了什麼,抬頭輕咳一聲。
不過片刻,屋內仆婢隻剩潑黛挼藍兩個人。
“你們兩個昨晚可有聽見祁驍來了?”
“殿下您說什麼?”潑黛驚訝地張大了嘴,隨即緊張起來,昨天是她值夜,她聽見了公主屋內有動靜,但完全冇聽到駙馬的聲響。
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
見潑黛這模樣,惠寧“哎呀”了一聲。
她就知道!
惠寧有些惱,偌大一座彆院,竟然叫人輕易進來了,幸而祁驍的功夫不是尋常人能有的,不然她堂堂公主的臥房豈不成了鬨市,任人來去自如。
“那你們知不知道他昨天為什麼會來?”
潑黛對上公主期待的眼神,茫然道:“奴婢應該知道嗎?”
挼藍一本正經地搖搖頭:“殿下,奴婢從來冇聽您說過請駙馬來的事,駙馬也從未請示過您要來洛山探望。”
惠寧扁扁嘴,他既然是偷偷摸摸來的,果然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去書房。”
她起身,快步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