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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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隻有罪惡、羞恥與環境因子而已了。他一說到「環境因子」,金潔就上鉤了。
在我聽來,這就是一堆乾話。即使是有數千句法術能用的魔法師也無法長生不死,更不用說是毫無法力的凡人了。我父親常說:「活著就是在死亡。」
他是全英格蘭最優秀的魔法醫師,隻要是能治愈的病症他都能治,但他冇辦法治愈死亡。或者套句他的話:「我冇辦法治愈生命。」
我試著對這場演講感到無聊,卻隻產生了滿腔的煩躁,看到其他人聽到這番胡說八道還連連點頭,我感到更煩躁了。他們真的以為自己能用熱帶果汁和正念躲過死亡嗎?簡直和大法師一樣。
想到大法師,我便想到塔樓上的那一夜。
還有厄本。
我霍然起身,對金潔說我要去找廁所,實際上就隻是想離開會場而已。最後,我來到大廳另一側的一間無人房間,這是間圖書室,大大的窗戶外是一片高爾夫球場。
我這周本該參加「火人祭」的,我還買了人體彩繪顏料,在比基尼上縫了羽毛。這本該是荒唐又歡樂的一周,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會變得如此莫名其妙、如此可悲?
我在包包裡翻來找去,尋找我的應急用香煙。我在英國其實幾乎不抽煙,因為賽門和潘妮痛恨煙味,我爸爸又是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