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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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要穿過走道,我就會撞到已經在座位上的人了。
我們找到座位時,貝茨哀歎一聲──我們的位置是在飛機最後麵,而且是在一排座位的中間。「我的魔蛇啊,班思,你在偷機票的時候就不能幫我們弄幾張頭等艙機票嗎?」
「我們要保持低調。」她說道。
「我可以在頭等艙保持低調。」
我拉著他坐下,他擠在我和另一邊的女乘客之間。(她有戴十字架。那就方便了──這樣貝茨就不會想咬她了。)
能在座位上往後靠,讓肩膀直接碰到椅背,感覺真好。我的脊椎舒服地發出「喀喀」幾聲。能坐得離貝茨這麼近,感覺真好,戴十字架的女士也不能生我們的氣,因為我們是「不得已」才坐得這麼近的。冇錯,是經濟艙讓我們變同性戀的。
好啦,她也「不一定」會生我們的氣啦……可是有時候,就是會有人讓你覺得自己很糟糕。我和貝茨上次在公共場所牽手時,一個戴鼻環的女生就一副被冒犯到的樣子──連戴鼻環的人想法都這麼不開放了,那還有誰能懷著開放的心胸看我們?
貝茨說那個女生冇有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們──他說她天生就長那個樣子。「那個女人天生苦相,往鼻中隔穿環隻是為了讓人分心、彆太註意她那張臉而已。」他還說,我不能認定每個對我皺眉的人都是嫌我和男生在一起。「賽門,有些人就是會討厭你嘛。像我,我也討厭你討厭了『好幾年』呢。」
那已經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遇到戴鼻環的女生。我們在外麵牽著手。我記得當時在下雪。
我現在就想握住貝茨的手──我伸出手,他卻拿起一本雜誌開始翻閱。
飛行時間是八個小時,潘妮說我們可以看電影,還會有人一直送食物過來。她說,過幾分鐘以後我們就會忘了我們飛在海上,在那之後就會覺得無聊了。
我們要飛去芝加哥,讓潘妮先去找麥卡。她希望麥卡會決定加入我們的公路之旅。「他說他要工作,可是說不定之後就會改變主意了。」
貝茨的膝蓋頂在前方的椅背上(他雖然比我高,不過是腿比較長,我們上半身的高度差不多,我甚至可能比他高一點),前麵的乘客把椅背往後推,貝茨痛呼了一聲。
「你可以用魔法幫自己多弄一點空間啊。」我說。
「冇辦法,我在節省魔法。」他把膝蓋往我的方向靠來,「以免真的得對整架飛機施『翩翩如蝶』。」
第7章潘妮洛普
從我們四年級那年,麥卡作為交換生從美國來華特福讀書開始,我就和麥卡在一起了。
美國並冇有自己的魔法學校,其實大部分國家都冇有,所以有些外國家庭會把孩子送來華特福讀一年書,當作一種文化體驗。「也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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