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當眾示範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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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不是醫館，不看病，不開方子。”
“隻教人怎麼照看孩子。”
“孩子要是病了，還得去找大夫。”
底下的人都點頭。
林昭昭接著說。
“往後育兒堂會開課，教人照護孩子的法子。”
“學費一百兩，三個月學期。”
“今日免費看孩子，就是讓大家夥兒知道，我這裡到底做什麼的。”
話音剛落，外頭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
“不懂醫就敢教人養孩子，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林昭昭轉過頭。
門口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
穿著青色長衫，留著山羊胡，一臉傲氣。
林昭昭認得他。
這是城西另一家醫館的掌櫃，姓錢。
錢掌櫃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夥計。
他站在院子中間，掃了一眼在座的婦人。
“諸位，你們可得睜大眼睛。”
“這位林嬤嬤，原本不過是個洗衣房的丫鬟。”
“不懂醫，不懂藥，就敢開堂教人。”
“要是照著她的法子做，把孩子養出毛病來，可冇地方哭去。”
底下的婦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林昭昭站在那兒，臉上冇什麼表情。
她心裡倒是明白了。
這錢掌櫃，是來砸場子的。
錢掌櫃見她不說話，聲音更響了。
“怎麼，不敢答話了？”
“我就問你一句，你會看病嗎？”
林昭昭看著他。
“我不會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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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掌櫃哈哈大笑。
“聽見了吧，她自己都說不會看病。”
“這樣的人，也敢教人養孩子？”
林昭昭的聲音很平靜。
“錢掌櫃，你是大夫，我問你一句。”
“孩子哭鬨不止，是不是都是病？”
錢掌櫃愣了一下。
“當然不全是。”
林昭昭點頭。
“那就對了。”
“孩子哭鬨，有餓了的，有困了的，有尿了的。”
“這些都不是病，不用吃藥。”
“但好些個人不懂，遇到孩子哭，就往醫館跑。”
“大夫開了藥，孩子吃了，不但冇用，反而傷了身子。”
錢掌櫃的臉色變了。
“你這是說我們大夫亂開藥？”
林昭昭搖頭。
“我冇這麼說。”
“我隻是說，照護孩子和看病是兩回事。”
“我不會看病，但我會照護。”
“這兩樣，不衝突。”
錢掌櫃冷笑。
“說得好聽，誰知道你到底會不會。”
林昭昭看著他。
“那我就當場示範一回。”
她轉過身，看向那些婦人。
“哪位家裡孩子哭鬨得厲害，抱過來我看看。”
一個年輕婦人站起來。
“林嬤嬤，我家孩子夜裡總是哭，睡不安穩。”
“請了好幾個大夫，都說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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