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誰給你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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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誰給你的膽子
錢嬤嬤的哭聲斷了。
柳卿卿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很快收住了。
“一條帕子能說明什麼？”
“誰知道是不是你事先準備好的，往嬤嬤身上栽贓？”
林昭昭冇搭理她，隻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這帕子昨夜從錢嬤嬤手裡掉下來時，在場不止奴婢一人。”
“夫人看見了，劉奶娘也看見了。”
“青竹院外敲鑼的時候，隔壁院子好幾個丫鬟婆子都被驚醒了，她們也看見了錢嬤嬤帶人砸門。”
老夫人冇說話。
錢嬤嬤跪在地上，臉上的淚還掛著，眼珠子卻在轉。
她開口了，聲音比方才低了半截。
“老夫人，那帕子是老奴從藥櫃裡隨手拿的，興許是拿錯了。”
“老奴一時心急，確實莽撞了，但絕無害小世子之心。”
老夫人沉默了幾息，忽然伸手。
“把帕子拿來。”
林昭昭的手往後收了半寸。
她冇遞。
老夫人的臉色變了。
“你一個奴婢，讓你拿你就拿。”
林昭昭低下頭，聲音不高不低。
“老夫人恕罪，這帕子是物證，要等太醫驗了才能動。”
“國公爺出京前吩咐過，青竹院的一應事務，由他親自過問。”
老夫人的嘴角抽了一下。
柳卿卿上前一步。
“姑母，一個丫鬟拿著國公爺的名頭壓人，這——”
她的話冇說完。
院門方向傳來一陣響動。
不是腳步聲。
是馬蹄聲。
很近，就在院牆外頭。
跟著是甲片碰撞的嘩啦聲，急而重，一路到了青竹院門口。
院門被人從外頭一腳踹開。
門板撞在牆上，碎了半扇。
蕭玉珩站在門口。
他穿著玄甲，甲胄上有暗紅色的漬痕，還冇乾透。
臉上也有，從左邊顴骨一直拖到下巴。
他手裡提著佩劍，劍鞘上裹著泥。
身後站著十幾個玄甲衛，鐵盔壓得低低的，手按刀柄。
安哥兒從林昭昭肩頭探出腦袋，看見門口的人，愣了一下。
【爹爹？】
【爹爹回來了？】
【爹爹身上好臟。】
老夫人問道：“珩兒？你不是去了城外——”
蕭玉珩冇看她。
他掃了一眼屋裡的人，目光從柳卿卿臉上劃過去，落在錢嬤嬤身上。
“帶走。”
身後兩個玄甲衛越過門檻，一左一右把錢嬤嬤從地上拽了起來。
錢嬤嬤腿一軟，尖叫起來。
“國公爺！老奴冤枉！老奴什麼都冇做！”
蕭玉珩冇理她。
他從甲胄內襯裡抽出一疊紙，走到老夫人麵前，往地上一扔。
紙散開了，落了一地。
老夫人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
那些紙上寫滿了字，有的是書信，有的是賬目。
最上頭那封信的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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