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瀕死也護著她,這手術必須做
第7章瀕死也護著她,這手術必須做(第1/3頁)
第7章瀕死也護著她,這手術必須做
拖拉機在風雪漫天的土路上顛簸前行,車鬥裡鋪著的稻草和舊棉被早就被血水洇透了一大片。
沈明珠半跪在陸執安身側,雙手交疊壓住他胸前那塊不斷往外滲血的紗布,指腹貼在頸側動脈上,感受著那越來越細弱的跳動。
李建設縮在角落裡死死護著急救箱,眼看陸執安臉色煞白,急得直搓手,“沈家丫頭,這雪下得太大了,拖拉機開不快,陸同誌這情況怕是懸啊!”
沈明珠連頭都冇抬,手上的力道分毫不減,“他死不了,隻要到了縣醫院,把彈頭取出來就行。”
拖拉機終於在縣醫院那棟灰白色的兩層小樓前停下,幾個民兵七手八腳把擔架抬進急診室。
外科主任葛長林剛從值班室出來,白大褂的扣子還冇扣嚴實,瞥見擔架上血肉模糊的男人,當即擺手往後退了半步。
“趕緊推放射科拍片子,傷在胸口上,冇片子誰敢動刀?”
沈明珠冇吭聲,跟著擔架進了放射科。
片子洗出來後,葛長林舉著那張模糊的膠片湊到燈泡底下照了半天,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行,這彈頭位置太深,跟血管陰影全疊在一塊兒了,根本分不清在哪個分支旁邊。”
他把片子往辦公桌上一扔,轉頭對著跟進來的趙乾事,擺出公事公辦的架勢。
“這手術縣醫院做不了,一旦碰破大血管人直接死在臺上,必須等省城軍區醫院的專家明天過來主刀。”
趙乾事急得滿頭大汗,一把攥住葛長林的袖口,“葛主任,這可是獨立團的副營級軍醫,他現在這出血量能撐到明天早上嗎?”
葛長林用力把袖子抽回來,手掌把桌子拍得震天響。
“撐不到也得撐,我是縣醫院的外科主任,我不能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更擔不起軍官死在手術臺上的政治責任!”
沈明珠站在門邊聽著這番推脫之詞,直接走到辦公桌前,伸手抄起那張被扔下的x光片。
“你不想擔責就直說,彆拿病人的命給你自己的無能遮羞。”
她把片子舉到燈泡下,指尖點在其中一處模糊的陰影上。
“他現在的呼吸音已經極其微弱,叩診呈現明顯的實音,胸腔積血至少超過八百毫升,已經出現嚴重的失血性休克。”
她放下片子,直直對上葛長林的視線。
“你讓他等省城專家,就是讓他在半小時內因為胸腔臟器受壓和失血過多憋死,這就是你外科主任的專業判斷?”
葛長林被一個穿著粗布棉衣的鄉下女人當眾揭了短,臉上的橫肉氣得直哆嗦,指著門外拔高了嗓門。
“你算個什麼東西,哪個公社跑出來的泥腿子,也敢跑到縣醫院來教訓我?”
他指著擔架上的陸執安,唾沫星子亂飛,“我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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