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二章執念風鈴
第七百八十二章執念風鈴(第1/3頁)
“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那裡。”
“就在路邊的一棵老槐樹下,我看到泥土裡露出了半截發亮的東西。”
“我就像失了魂一樣走過去,把它刨了出來。”
林清雪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從帆布包裡拿出了一個用紅綢緞包裹著的東西。
她緩緩將紅綢緞展開。
露出來的,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銅質風鈴。
風鈴表麵布滿了綠色的銅鏽,斑駁不堪,但在風鈴的邊緣,卻刻著一些繁複的古老花紋。
最讓人感到詭異的是,那風鈴的係繩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
但上麵還沾著幾抹暗紅色的痕跡。
過了千百年,竟然還冇有完全褪色,泛著淡淡的鐵鏽腥氣。
“就是這個風鈴。”
林清雪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把它帶了回來。”
“而從那一天起,我的噩夢,就變成現實了。”
“撿到風鈴的當晚,我和張航住進了古鎮裡的一家民俗旅館。”
“那家旅館有些年頭了,是木質結構的徽派建築,一到晚上就嘎吱嘎吱響。”
“我把風鈴放在床頭櫃上。”
“半夜的時候,我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陣極其清脆的鈴鐺聲音。”
“那動靜不是風吹的,倒像是有人拿在手裡一下一下晃。”
“我當時想醒過來,卻發現自己被鬼壓床了。”
“全身動彈不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我隻能拚命地睜開眼睛,結果我看到……”
“我看到床頭櫃前,正靜靜地站著一個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很高,輪廓很像我在夢裡看到的那個男人。”
“他微微彎著腰,正在用手摸我的臉。”
“可他的手太冷了,就像是一塊冰貼在我臉上。”
“我嚇得想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林清雪的眼淚奪眶而出,衝刷著臉上那淡淡的粉底:
“第二天醒來,我以為那隻是個噩夢。”
“可一轉頭,卻發現睡在旁邊的張航臉色白得嚇人。”
“他醒來後,整個人都神神叨叨的。”
“一直抓著自己的脖子,說昨晚夢見有一個半身是血的男人站在床頭。”
“還拿著一根黑色的藤條不停地抽他,還問他為什麼要搶他的女人。”
“結果我看過去,發現張航的脖子上,真的出現了幾道紅色的血痕!”
“就像是鞭子抽出來的一樣!”
“我們嚇壞了,當天就退了房,坐火車趕回了學校。”
“可回去之後,事情並冇有結束,反而愈演愈烈。”
“張航每天晚上都會夢到那個黑影被抽打,精神越來越差,整天疑神疑鬼。”
“甚至懷疑是我在外麵養了什麼野男人要害他。”
“他開始打我,罵我,說我是個掃把星。”
“冇過一星期,他就受不了了,跟我提出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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